杨治渝走进去了之后直直地看向了沙发上的人。
白觅身上其实并没有伤痕,只是一身情欲过后,不堪入目的痕迹。而正中央跪着的人,后背有着道道抓痕。
这群人应该没有对白觅动手。
结合刚才电话里面的那句“救救我”,杨治渝在脑海里判断出了情况。
“姐……姐夫……”
杨治渝转身,看向白觅,白觅眼泪决了堤一样流了一脸。
他双脚并用,想要爬到杨治渝的面前,但身前有人挡着,他崩溃地坐到了地上。
“什么意思?”
杨治渝脚步停止,丁醇站到了他的面前。
“这就要看丁少什么意思了?”杨治渝一边笑着,一边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递到了他的面前。
丁醇没有接过,杨治渝含回了自己嘴里,“小孩子不懂事,我带他回去教训,就不劳烦各位了。”
这人还是一副轻慢的样子,角落的男人直直地看着他。
“你多大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是找茬,杨治渝不管他的调侃,“受人之托而已。”
他避开丁醇审视的目光,侧身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杨治渝是标准的淡颜系长相,标准的桃花眼却没有魅惑,半圆的眼扩总是看起来很温柔。
然而正是这样的长相,冷目的时候带着几分压迫感。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方向,杨治渝捏紧挡在面前人的肩膀,像是根本没用力一样,把人掼到了一旁。
壮汉明显想要上前,
丁醇骂了几句,却拦住了他。
杨治渝视线扫过沙发上的每一个人,视线落到最尾的那一个的时候,手心一顿。
这人还是初见时候的模样,目光直白不加掩饰,轻易就可以见到里面的情绪。
杨治渝避开他的视线。
屋内一时安静。
“白觅。”
白觅闻声抬头,却在看到杨治渝的眼睛的时候低了下去。
杨治渝转开头,他对这种无聊的捉奸戏码没有兴趣。
白觅被他打量得浑身颤抖。
丁醇捕捉到两人情绪,想起手机里的短信,他回头看了一眼,“姐夫是吧,你的人睡了我的人,要怎么赔啊?”
杨治渝站起来。
丁醇下意识就想后退,杨治渝已经凑到了他的耳边,“他睡了你的人,我陪你睡好不好?”
丁醇闻言立马推开他,“神经病吧你!”
“神经病不在我,”杨治渝斜着看了人一眼,。
他脱下外套衬衫,把衣服盖到了白觅的身上。
“姐夫……”
白觅一头扎进了杨治渝的怀里。
杨治渝身体微退,胸膛之间隔出一定距离,他的手握着白觅的肩膀,“回去。”
“我没有……”
“我知道。”
杨治渝拍了拍白觅的肩膀,没有看任何人,直接把人带的站了起来。
衬衫很大,快要盖到白觅的膝盖。
在外人看来,白觅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杨治渝的怀里。
“就这么走了?”丁醇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落地窗里往外看,能看见一切繁华,而从外往内,更像是一挡黝黑的深墙。
杨治渝面无表情地看着说话的人,“改日再来给丁少赔罪。”
丁醇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但一道深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听着像是压抑了很久,带着轻微的沙哑。
“你记着。”
这场对峙似乎换掉了人。
杨治渝却没有再像对待丁醇那样对他。
厌烦,轻蔑。
屋内比刚才的每一刻都安静。
刚才语气嚣张的人眼神都开始慌乱。
唯有面前的人,眉头皱了起来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你记着,”那人抽掉了杨治渝嘴里的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