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后的第三个月,霍格沃兹按传统给上届校长举行了盛大的魔法画像入阁仪式。
学校的大礼堂被布置得肃穆而典雅,数百支悬浮在半空的蜡烛洒下柔和而圣洁的光晕。
魔法部高度重视这场仪式,金斯莱亲自出席,麦格校长站在一旁,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挤满了礼堂。哈利作为特邀嘉宾,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他的身旁是赫敏和罗恩。
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平反,魔法界需要一场足够庄重的典礼来彰显正义的回归。鲜花、掌声、冗长的演讲,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剧本进行,仿佛这样就能抹平过去的伤痛。
桑德拉·希瑟尔顿夫人站在人群边缘,鸟笼网纱礼帽半遮着她肃穆的脸。
她看着那幅被红布覆盖的画像被缓缓抬上校长室的高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对自己和西弗的共创作品很满意。
表面上,这只是一幅普通的魔法画像。但只有希瑟尔顿知道,她在颜料中掺入了裹挟着斯内普血液的,斯内普的定向灵魂锚定剂。
这个画像现在不是魂器却盛似魂器。它虽然不装载灵魂碎片,但可以载量斯内普本人短暂的意识与灵魂。
这是黑魔法艺术与白魔法治愈术的结合,危险而精妙。
当然,在斯内普呆在画像期间,他的肉身只能陷入毫不做防的昏迷。
桑德拉都想得到,斯内普刚刚呆在希瑟尔顿庄园自己的卧室里,让艾登守在一旁的场景。
……
“那些曾经被误解为背叛的伟大牺牲,如今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随着麦格校长哽咽却异常坚定的演讲落下,金斯莱庄重的举起了魔杖。
“现在,请揭幕。”金斯莱大声宣布。
全场鸦雀无声,屏气凝神。
红色天鹅绒缓缓滑落。画像中的斯内普微微垂着眼睑,黑色的长袍如同沉寂的夜色。
他没有像其他画像那样向人群致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只是一副普通的画作。
但作为这幅画的幕后操手之一,桑德拉知道,如果斯内普意识没有在这幅画上,他根本不会出现在画里。
显然,斯内普只是单纯的凝固了,不知面对这群之前恨他入骨、现在敬仰注视着他的人们做何反应。
寂静后,是更大的掌声。
所有人欢呼起来,斯内普好像也微微松了口气,只见他双臂交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那微微下撇的嘴角,淡淡不耐烦的神情。让站在人群前方的哈利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画像。突然间,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击中了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