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敏锐,我才喝下复方汤剂就被他发现了。”
“应该的,战争总是能以各种方式把人的神经磨细。”
“他觉得我是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我这身斯莱特林的特征很明显吗?”
桑德拉和斯内普同时皱起了眉。斯内普看见她冲自己摇摇头。
斯内普:“那就是因为他觉得来祭拜我的只能是斯莱特林。”
“不可能。”桑德拉反对道,“你教了不少学生魔药课,总有真心喜欢你的同学来自其他学院,他们肯定也会来。”
斯内普表情奇异的望了她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到底还是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发表评论。
他在脑内快速过了遍当时的场景,像以往无数次从黑魔王集会上回来一样,冷静的抽丝剥茧,精准抓住要害:“他说我藏头露尾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我喝复方汤剂了。”
这下桑德拉是真的震惊了:“这样他都没追踪你?”
难不成从战争走过一遭后,救世主依旧对不明身份的人物抱有极大的善意?两个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发现了同样的答案:不可能。
“你觉得他是不想追踪,还是已经没能力追踪了?”斯内普犀利的指问。
“等把你的画解决了,我们看看怎么样才能给救世主展开治疗吧。”桑德拉站起来往楼上的魔药室里去,小精灵艾登跟在她身后。
“对了,你这个复方汤剂最好不要再用了。”快要上楼时桑德拉又嘱咐道。
斯内普摆了摆手。
*
接下来的几周,哈利试图寻找那个男人的踪迹。
他询问了当天在场的傲罗,查阅了访客记录,甚至拜托了罗恩和赫敏。
但那个男人就像是从阴影里滋生出来的幽灵,出现得突兀,消失得彻底。没有任何魔法痕迹,没有任何人际关联。
这种未知让哈利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那个男人对他了如指掌,言语间带着某种熟悉的刻薄与洞察,却又在关键时刻流露出诡异的温和。就像是更柔和版的斯内普。哈利不敢让自己再多想。
在莫名情绪的驱使下,那天他捡了一些紫堇在口袋。现在花瓣已经枯萎,只有气味依旧顽固。
偶尔,哈利会重回蜘蛛巷口,隔着距离看着那扇破旧的门。
在他心里,这比斯内普的墓碑更像斯内普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