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看着窗外的阳光,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好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从建村到现在,每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写方案,不是在写方案就是在吵架,不是在吵架就是在调解。有时候忙到晚上躺下来,连自己今天吃了什么都记不清。
想到了就做。
我收拾好自己,换了身舒服的衣服,推门出去。
木叶的街道,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路边的店铺陆陆续续开了门,卖菜的阿婆在摆摊,卖糕点的铺子传来阵阵香气,几个早起的孩子在路边追逐打闹。
我看着那些跑过的孩子,笑着看他们嬉戏。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跑得飞快,后面跟着两个小男孩追不上,气得直跺脚。女孩回头冲他们做鬼脸,一溜烟拐进了巷子。
刚建村那会儿,街上没有这么多人。
那时候,走在街上的,不是千手就是宇智波。
千手的人爱笑,看见谁都打招呼。宇智波的人爱端着,看见谁也不怎么搭理。见面也只是点点头,如果仔细发现,有的人耳朵有点红,傲娇的可爱,
后来,我提议加入平民百姓。
我记得柱间当时愣了一下,问我:“平民?他们愿意来吗?”
我说:“愿不愿意,得看咱们怎么做。”
斑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我看见他的眼神,是在等我说下去。
“想要长久的和平,忍者必须得改变。”我认真地说,“忍者和普通人和平共处,那才是真正的和平。而不是忍者自顾自地在那和平,出门就被普通人恐惧。”
柱间沉默了。斑也沉默了。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说。
那天晚上,斑来找我。
“你说得对。”他说。
就四个字。但我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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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建好后,我回到了之前住过的那个小村子。
村长还在,头发比之前白了些,但精神很好。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唯老师回来了?”
我跟他说了来意。
村长听完,沉默了很久。
“小唯老师,”他说,“不是我们不想搬。那边的忍者村,听着是好,可我们……怕啊。”
我明白。
平民怕忍者,怕了一辈子。那种恐惧,不是一两句话能消解的。
我回去找了斑和柱间,要了几个人。
“要人干什么?”斑问。
“干活。”
斑挑了挑眉,但还是把人给我了。
我带着几个年轻的忍者,回到了小村子。
我说:“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帮村民干活。”
几个忍者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微妙。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堂堂忍者,跑来给平民种地?
但族长的吩咐,还是要听的。他们强忍着脾气,卷起袖子,下了地。
头几天,鸡飞狗跳。
忍者打架厉害,可种地是真的不行。秧苗插得歪歪扭扭,锄头挥得差点砸到自己脚。一个宇智波的小伙子,一个火遁下去,把田埂烧了半边。
村民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这几个“高手”糟蹋庄稼,脸色从害怕变成心疼,从心疼变成忍无可忍。
终于,一个大婶冲下去,一把抢过秧苗。
“哎呦!你这样是不对的!得这样!”
她蹲下来,手把手地教那个忍者插秧。那忍者涨红了脸,但没敢反抗。
我看着那画面,悄悄笑了。
后来,越来越多的村民围过来。有的教他们怎么使锄头,有的教他们怎么辨苗,有的指着他们的忍术摇头晃脑:“你这个火啊,不能这么大,烤死了。”
脱敏治疗,见效了。
没多久,村民们对忍者从恐惧变成了嫌弃,从嫌弃变成了习惯,从习惯变成了——
“哎,那个放火的,过来帮我把这棵树搬走!”
“来了来了!”
我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群曾经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忍者们,被一群大爷大妈指挥得团团转,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
村民们适应了。
我再邀请他们搬去木叶的时候,他们商量过后同意搬了过来。
当然了,田地还是得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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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在木叶的中心地带,离行政楼很近。
当初搬到木叶时,斑问我想住在哪里。
我看着他。
我知道他想让我和他还有泉奈一起住。他是怕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伤害。
但我想了想,还是说:“我想自己一个人住。”
斑看着我。
“我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我说,“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
他答应了。
但我看得出,他有点小失望。
不过他还是尊重我的选择,帮我找了这间房子——不大,但够住。院子里还有一棵树,春天会开花。
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在屋里坐了很久,看着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心里忽然有点想哭。
后来,斑每天早上来接我,一起去行政楼。中午一起吃饭,傍晚一起回家。他把我送到门口,看着我进去,然后才离开。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世界,我肯定会发脾气——没有自由空间,没有个人隐私,像个被监视的犯人。
但在这个世界,我完全不会这么想。
因为我怕自己受到伤害。
毕竟我这么弱。
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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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膝盖上。
我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树,发了会儿呆。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