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世界彻底安静了。

没有噩梦，没有影子，没有夜半低语。

我偶尔还是会进山，去山神庙看看那盏铜灯。

灯永远亮着，温和、安稳，像在守护整座山。

周承安后来成了我朋友，偶尔一起吃饭，他总笑说我是他的“债主”。

我那块青铜碎片，再也没有发烫过。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脖子上的吊坠里，成了一个普通的旧物。

有人问过我，那段经历到底是什么。

是鬼？是怪？是宿命？

我都摇头。

我见过困在灯里百年的魂，见过背负世代秘密的人，见过深山里的庙宇，见过藏在老洋房里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