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耳熟,”陆小川想了好一会儿,忽然瞪大眼睛,“谁?你是说山河集团的那个姜家?”
宋野桥点头:“嗯。”
陆小川更疑惑了:“可姜怀山不是只有一儿一女吗?”
“体面的说辞罢了。”宋野桥浑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道,“就像他和他老婆每次同框,就有一群墙头草般的媒体吻了上去,对视就吹什么爱意的自然流露,挽个手就是夫妻三十载风雨同舟不离不弃,但哪怕他们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敢报道姜怀山外面养了一堆小老婆的事。”
陆小川八卦听得多,但豪门密辛还是第一次听,更何况还是一手情报,绝对保真。
他精神抖擞地抬头:“姜修是姜怀山小老婆生的?”
“不是,”宋野桥摇头,意味深长笑了笑道,“他是鸡蛋。”
陆小川震惊得张大了嘴巴:“姜怀山还是个瓢虫啊?”
“不算,”宋野桥又说道,“姜怀山虽然情妇成群,但还算玩得干净,来历不明的女人绝不会碰。”
“那怎么……”
“因为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宋野桥幸灾乐祸道,“他有次喝多酒,被对家钻了空子,塞了个不干净的女人进去,本想着恶心他一把,顺便搞个大新闻,结果那女人倒是不傻,完事后自己逃了,一躲就是十年,再出来的时候,孩子都小学了,姜家不认也没办法。”
他一口气讲了许多,陆小川听故事倒是听得自觉,怕他口渴,转身乖巧拿了瓶床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宋野桥没接,看着他挑了挑眉头,暗示明显。
陆小川的心被八卦吊得不上不小,赶紧喂了他一口,等着下文。
差点被呛到的宋野桥:“……”
他幽怨又无奈地看了陆小川一眼,继续道:“姜怀山虽然情人众多,但家里那位也不是吃素的,手段雷霆狠辣,这些年来替他处理了不少女人,才没弄出私生子的丑闻来,所以说那个女人倒是聪明,知道留下捞不着果子,便偷偷将孩子生了出来……”
他说着说着,见听众没捧哏,垂头一看,陆小川兴致暴跌,竟有些忧心忡忡的模样。
“怎么了?”他稀罕道,“八卦都勾不到你的魂了?”
“宋野桥……”陆小川闷闷不乐道,“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好乱乱啊?”
“什么我们有钱人?”宋野桥不赞同,“我本来就不是宋家的种,如今又被扫地出门,我不是宋家人了,我和你才是一类人,你瞎操心什么?”
陆小川听后,嘴角扬了扬:“那他母亲呢?现在还在姜家吗?”
“当然没有,她想母凭子贵,结果姜家根本不重视这个孩子,要不是姜家只有两个孩子,姜老爷子极力留下,恐怕在回到姜家的第二年,他就和他母亲一起被秘密处理了。”
“姜家子嗣不多?”忽然,陆小川想到了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喊姜修哥哥的孩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姜怀山年轻时候尚且谨慎,老了后更加不可能做搞出人命的事:“那姜不白是?”
“你这敏锐的嗅觉,不去当狗仔真是可惜了。”宋野桥赞叹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他是姜修堂弟,姜家现今一共有两脉,长房姜怀山,二房姜怀河。如今姜怀山大儿子已三十有五,连孙子都抱上多年了,姜怀河小儿子才不过八岁,你猜猜,这是什么原因?”
他说着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像条蛇似地,透过衣服下摆往里面钻。
陆小川现在屁股疼,耳朵也痒,没心情搞那些,凶狠地拍开他的手道:“聊天呢,别乱摸。”
“别打岔!”宋野桥说,“快猜猜,是什么原因?”
“姜怀河身体有问题?现在治疗好了?”
“是,也不是。”宋野桥没往里钻了,但也没拿出来,反而就留在了他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软肉,捡着些风流韵事的关键说给他听:“姜怀河身体有毛病,生不出孩子,而且这个病治不好了。”
“那姜不白是?”
“是姜怀山的儿子。”
“哦。”肚子上覆着的手掌热乎乎的,陆小川像只被摸舒服的猫,半眯着眼睛享受道,“所以是姜怀河生不出孩子,恰好姜怀山又多了个孩子,就过继给了他?”
“真是单纯。”他神情放松又没防备,宋野桥没忍住啄了他的额头,不徐不缓道,“姜不白是姜怀山和许南溪的孩子。”
“许南溪?”陆小川只当是姜怀山哪个情妇的名字,随口问道,“那是谁?”
宋野桥出口不惊:“是姜怀河的妻子。”
“嗯?”陆小川猛然从床上做了起来,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