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低沉,陆小川耳朵又酥又麻,哪里顾得上他说了什么,语不成调地说道:“好……好……”
宋野桥喟叹一声,两手与他十指相扣:“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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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小川醒来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却疼得‘嘶’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浑身青紫的痕迹,一脚向旁边还没醒的人踹去。
动作太大,反而又把自己扯疼了。
听他一声痛呼,宋野桥瞬间睁眼,他伸手精准握住了他的小腿,啧声道:“醒来就这么大火气?怎么?昨晚没满足你?”
不提还好,一提,陆小川更生气了,他‘腾’地坐起身来,屁股像开了花,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体不体面了,张口骂道:“宋野桥!你属狗的是不是!”
“不属狗,但做过狗。”宋野桥笑得十分荡漾地地看着他,“我抱着你再睡会儿?”
“不要。”陆小川被他看得没了火气,弯腰拿过床头柜上的衣服就往头上套,“饿死了,我去吃饭吃点儿饭。”
他神色依旧有些难受,宋野桥劈手夺过他的衣服,扔在了笼子外面,反声问道:“还记得第一次分手,我说过什么吗?”
陆小川当然记得,但实在羞耻,他有些说不出口。
“你不想说,那我帮你说。”宋野桥盯着陆小川的脸,慢慢重复道,“我说过,你要是再敢说分手,我就把你关起来!再用根链子将你拴着,日日绑在床上,不许出门、不许上班,哪儿也去不了,每天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我回来,好好宠幸你。”
陆小川耐心地听他说完,点点头:“所以呢?”
“被囚禁就要做好被囚禁的准备,还想出门,做梦吧你!”宋野桥三两下给你套上衣服裤子,走时还贴心地将笼门锁上了。
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陆小川浑身酸痛,乐得偷懒,干脆又躺进了被窝里,打量着笼子里的陈设,顺便把镣铐像戴金镯子似的往自己手上一戴,还举起手来观察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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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离大学很近,楼下就有不少吃的,但宋野桥考虑到陆小川身体不适,就随便打包了两份皮蛋瘦肉粥,回去时又顺路买了两根鸭脖,才上楼。
笼子里,陆小川已将镣铐栓在了自己脚上,如西子捧心般伏在在铁笼门边,像是只被折了华翼的孔雀,美丽又脆弱。
宋野桥心头一窒,几步走了过去:“你干什么?”
见他回来,陆小川麻溜从地上坐起来,眼里的空洞麻木一扫而空,甚至带了些兴奋:“我在演戏!”
“哦?演什么?”宋野桥松了口气,随手将打包盒放在了旁边柜子上,打开笼门,不动声色地看了陆小川脚踝两眼,见被勒得有点泛红,便蹲下去用钥匙打开镣铐取了下来,有点生气道,“这戴手上的东西,你硬塞在脚上干什么?”
“戴手上太大了,动两下就掉,”陆小川双手一张,仰面躺进毛毯里,开始述说自己的演戏灵感,“我刚才在表演一个被金主抛弃后,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演着演着,感觉自己还挺惨的。”
“笼子里关的,从来不是被抛弃的鸟。”宋野桥走过去,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缓缓说道,“只有不听话想千方百计想逃离主人身边的鸟,才会被豢养进笼子里。”
听懂他的弦外之音,陆小川心虚笑了笑,凑手前去在他脸上讨好的亲了一口,竖着三根手指真诚地发誓道:“宋野桥!我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和你说分手了。”
“哦。”宋野桥面无表情道,“这句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了。”
陆小川自知理亏,一屁股坐了下去,捡起旁边的铁链,铐环已经被钥匙打开了,套不住人,他索性拉了段铁链在手上缠了两圈,在他眼前晃了晃,无赖道:“那你把我囚禁起来吧。”
铁链沉重又冰冷,宋野桥拉过他的手,皱着眉头取下,不欲与泼皮纠缠,便说道:“买了从前你最喜欢的那家的皮蛋瘦肉粥,快出来尝尝。”
“不!”陆小川不仅不动,反而拉着栅栏不愿意松手,“我不出去!我现在是被囚禁的金丝雀!”
宋野桥算是看出来了,这哪是心虚,分明是演戏演上瘾了。
他只好配合扮演好深情的金主,事事依着他,找了个小桌子搬到笼子里去,把两碗粥端到他面前,甚至还用勺子舀起试了试温度,确认没问题后,才送到他嘴边:“啊……张口。”
谁知陆小川将头一歪,看向门边矮柜上的鸭脖:“我想吃那个!”
“别闹了,”宋野桥温柔地哄道,“你现在身体不舒服,那个晚点再吃。”
陆小川摇摇头,像是被宠坏了无理取闹的公主:“我的身体没问题!我就要吃那个!”
“是吗?”宋野桥挑眉一笑,入戏极深地伸手朝他屁股捏了一把,“既然没问题,就来帮我消消火。”
陆小川:“……”
他菊花一紧,耳朵也烧了起来,也顾不上演戏了,赶紧抢过宋野桥手里的皮蛋瘦肉粥,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开玩笑的,他都快饿死了,再消火他就快把自己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