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宋野桥口吻温柔得像要溺死人，陆小川心甘情愿沉溺其中，仰着头痴痴地笑：“我知道了！你要带我回C城大学！”

被他一语道破，宋野桥心中微动，低声问：“你想回去吗？

“想！”陆小川重重点头，“我想回去的！”

接近凌晨，两人才到目的地。

久回故地，尤其是故地里还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宋野桥也有些心虚，他一手扶着陆小川，一手握着卧室门把手，却迟迟没进去。

“傻站着干什么？”成了醉鬼的陆小川开始撒泼打滚，“进去啊！困死了！我要睡觉！”

“川儿……”宋野桥勾着他的腰，低声哄着他道，“如果房间里有你不喜欢的东西……”

“能有什么啊……”陆小川打了个酒嗝，觉得他十分小题大做，“不就是些笼子啊铁链什么的吗。”

霎时，宋野桥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闭着眼睛开始不耐烦的陆小川，声音有些颤：“你进去过？”

“嗯……”陆小川点头，“那链子我还戴过呢，只是圈口有些大，一觉睡醒，就掉了。”

说着说着，他竟还委屈起来。

“小了怕伤着你。”见他似乎不抗拒，宋野桥眯了眯眼，像哄小孩似的哄道，“今晚再戴给我看看，好不好。”

“不好！”陆小川十分顺从自己的大脑发出的指令，“我困了！想睡觉！”

宋野桥眼珠子一转，夹着嗓子哄：“老公行行好嘛~戴给老婆看看好不好，人家想看嘛~”

宋野桥又撒娇了，他一撒起娇来，陆小川哪怕醉了，都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吧好吧……”他推开宋野桥，丝毫没察觉到危险靠近，踉踉跄跄着走进了笼子里，往地上一倒，砸进了厚实的白色毛毯上，将锁链上的镣铐往自己手腕上一套，讨好般递给宋野桥看，嘴里说起了胡话，“老婆，你看！”

“老公真乖，”宋野桥也走进来，关上了笼子，跪在陆小川身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脸醉态，许久不曾挪开半点。

他们像两只被困笼中的鸟，只能互相依偎着取暖。

“热！”刚开的空调还没来得及把室内温度降下来，被贴住的地方更是热意袭人，陆小川难受得皱起眉头，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宋野桥，“离我远点。”

“不热的老公。”宋野桥拥着他，低头吻了吻他敏感的耳稍，“老婆就喜欢这样贴着你，满足老婆嘛，好不好？”

陆小川闭着眼，没说话了。

“老公是不是热？”宋野桥继续哄道，“老婆帮你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陆小川终于动了下，似乎本能的意识到危险，朝前面爬了一下，“不……不用了。”

宋野桥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往自己怀里带：“老公在外面应酬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贤惠的老婆帮他洗漱更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对不对？”

好像是这么回事。

陆小川似是被这个理由说服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他像个蜷缩在壳里的蜗牛，任由自己的壳被剐下。

一层……两层……三层……

直到后背的灼热忽然侵袭，像是烫进了骨子里，他才闹着躲、开避：“不！不要！”

“什么不要？不许说不要！”宋野桥今晚也喝了些酒，被激得动作有些狠。

几滴雨猝然坠下，像是子弹砸进了身体，蜗牛瞬间绷紧了身体，更努力地往前爬去。

陆小川一边躲一边推他道：“我累了！我想睡觉！”

“满足老婆，不是老公的义务吗？”宋野桥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循循善诱道，“更何况你我小别胜新婚，怎么少得了干柴烈火？”

陆小川被弄得有些疼，话语里便透着满满的委屈：“可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宋野桥喘着粗气狠声道，“那怎么够！那当然不够！”

又累又困，陆小川被折磨得有些崩溃：“怎么才够？你想怎样？”

天时地利，宋野桥咬着陆小川的耳朵，低声哄诱道：“好老公……让我夜夜做新新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