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寻正准备回答“我看你一直在看她们的手链所以我猜你也想要”,但没说出口,因为林同洲已经凑到别人旁边让专业大师帮忙拍照去了。
这时前方溜达着聊天的林祟和边骞见她们迟迟不来便倒退了回来,看到这样一幅热闹的景象后表示青春真好,花环和手链真漂亮,边寻你辛苦辛苦再编两个吧。
于是勤勤恳恳的边师傅又蹲了下去,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都能编好,并且这种活既不用动脑又没什么难度,完全是给大脑做按摩的程度,所以边寻想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再次整装待发前进时,这一行人变得花花草草郁郁葱葱,非常有生命力。
在走到岔路分开前,女孩们这才想起来将照片传给了边寻,“再见,我们准备去前面找地方扎营啦。”
边寻一本正经地点头挥手,然后歪头对着边骞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里还能扎营过夜?我买票的时候只看到一种日票,没看见有夜场啊?”
边骞抛出一个鬼鬼祟祟的眼神,“规定当然是不能的,但你以为那些描述夜里什么发光草荧光花的帖子怎么来的,夜晚游玩路线早多少年前就有完整版攻略了。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事,加上严防死守也总有人钻空子留下,他们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
边寻若有所思。
林同洲激动开口。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不可以。”
没等林同洲把话说完,两声“不可以”就叠放在耳边。
“我们可没准备过夜的装备,你想露天而眠啊?”边骞笑着摇头。
“等你长大了再自己来体验,我这个年纪,晚上还是得回床上睡觉。”林祟眯着眼摆摆手,表示别折磨老人。
两个理由都很有道理,林同洲叹息一声,很快便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她们前进的方向是观光游玩指南里路线最长的一条,即起点和终点在同一处,绕边郊一整圈,因此有些时候已经隐隐可以看到云麓林海的边缘。
边寻扫过一眼后觉得里面除了不知名植物更多以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想想也正常,这才距离隔离带多远,指不定她瞧见的范围仍在隔离带内,自然不会出现有意思的生命体。
旁边的林同洲对比着地图也发现了这块地方正好切着云麓林海,顿时又高兴起来,踮着脚远眺,“我瞧瞧,这离内圈很近了,说不定能看见什么呢。”
“你别急,先看看这地图的比例呢?”林祟提醒到。
“好的,好吧。”林同洲忧郁地回头,下定决心等到下次开放时一定拉边寻来露营。
“吽”
边寻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再听时,却又什么声响都没有了。
......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跟着他们走这条路?”女孩闭上眼,表情狰狞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成她的双麻花辫一样无懈可击式精致中。
她一边给自己的腿加油打气,一边恨恨地喃喃自语,“稳重,稳重,我真是造了什么孽才要和他们一起进来;得体,优雅,王八蛋!”
“席铮铮,怎么又掉到后面了?快来。”不远处的少年站在原地朝她招手,他身侧的另一个少年也回过头,揣着手眯着那对狐狸眼看他们俩互动。
“席钰,”席铮铮咬着牙,想到旁边还有一个外人,微笑着说完下半句,“...哥哥,要不然你们先走呢?我走不...”
“那怎么行,要是把你弄丢了,大伯不得撕了我。”说完,实在看不得她龟速小碎步挪动的席钰低垂下眼,慈悲地念叨了几句,然后朝她走来。
席铮铮顿时心中涌起一股危机感,连连摆手后退,“我警告你,不许过来啊...啊!”
被掐住翅根提起来的席铮铮在空中平移的过程里如图被捏住脖子的鹅,把头埋进胸前一言不发,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骂得多脏。
将手中物件放回地面后,席钰面带怀念的忆起童年,那时自己被什么刺激到了,非要每天都锻炼,直到练出肌肉为止。有一年放长假到大伯家玩,手边没有趁手的器械,于是举着铮铮就成了每日上肢运动,被铮铮追着打就是短跑运动。
啊,美好的童年。
回忆结束,席钰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准备继续前进,然后他被一只手扯了扯衣服,见席铮铮有话讲,他微笑着弯下腰。
然后就被老虎钳夹住了肉。
“嘶!撒手!撒手!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你还知道有人看着呢,嗯?你把我提起来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了?”席铮铮对着正看着这边的少年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脸,然后继续在他耳边低语,“还有,你手上的戒指硌到我胳肢窝了!要不是有人在,我早揍你了,没收!”
“别啊我刚买的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