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品酒太菜,不说也罢。
段醴也想看好戏:“符合主题就行。”
只是唐广宇唱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后悔。
让他背个诗就完它不香吗?
谁能告诉他们这个人为什么一直看着苏榆唱,压根不管别人啊。
好听归好听,但完全没有矜贵公子给他们唱歌的爽感啊。
过分。
就算规定只唱一半,后半段重复内容不用唱,但也比背诗的时间长多了。
真是够了。
看着大家都被塞了狗粮,陈沫非常满意。
总算有人体会到她给这两个人拍喜服照时的痛了。
爽了。
碰到重复接受惩罚的,大家就起哄着点歌,主题相关的歌几乎被唱了个遍。
到魏序的时候已经找不出什么知名度和传唱度比较高的相关歌曲了。剩下的歌太老,大家不乐意听。魏序被迫背诗。孟郊的《结爱》。
应景归应景,但大家没什么兴致,都在脑海里盘算还有什么歌。于是魏序被轻轻放过。
到谢风浔接受惩罚,唐广宇也没起哄,只在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悄悄外放了一首《爱你》。
全场寂静之后氛围爆炸,纷纷要谢风浔唱。
看着魏舒也一脸期待,谢风浔只好跟随唐广宇放的伴奏唱了起来。
看着他脸红到脖子,唐广宇几乎快憋不住笑。
在场众人纷纷拍照录像。
听到谢风浔唱:“情话多说一点~”时,在场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大家很快笑作一团。
这录像拿出去,能吹一辈子。
谢风浔:……谢邀,已入土。
表哥和嫂子还算有点良心,没录像。
还算欣慰。
唐广宇想录,但手机在放伴奏,不方便。
苏榆觉得是唐广宇架着谢风浔唱这首歌的,她再录像太不厚道,就没录。
但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私下找陈沫要这段录像。
这次可是求婚宴,场地里架了不少隐藏摄像头,绝对能拍得详细又高清。
在众人的嬉笑打闹中,游戏的冠军也出炉。
毫无悬念,自然是白可欣。
段醴都不用数桃花牌大家就一致认同冠军是白可欣。
段醇笑着恭喜白可欣,请她到讲台处领奖。
众人的视线随着白可欣移至讲台。
讲台上用圆木桩托起了一个圆形的艺术花艺,是红玫瑰,粉色荔枝玫瑰点缀黑色马蹄莲和金色叶材而成。
讲台背后的大屏幕亮起,播放着桃花花瓣在氤氲水墨中飘飞的画面和古琴曲《凤求凰》。
白可欣心有所感,走向讲台的脚步都有些飘忽。
段醇笑着给她颁奖,提议她当场品评佳酿。
白可欣拿起讲台上的仿古青铜酒爵,发现里面居然有一枚戒指。
段醇单膝下跪,从讲台里取出一捧装饰由钻石和白银制成的小王冠的红玫瑰。
“可欣,嫁给我吧。”他说,“我爱你。我爱你的开朗大方,爱你的善良体贴。一开始我只当你是懂酒,爱酒,与我口味相近的朋友。可随着与你的接触日渐增多,我发现你处事周全,细心,有分寸又讲义气。我喜欢你品酒时的优雅,喜欢你谈判时的利落,喜欢你放松时的活泼,我……我喜欢你的全部。我发现我不能离开你,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我想要跟你结婚。”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她,“可欣,嫁给我,好吗?”
虽然有所预感,但真的看到他单膝下跪,白可欣却还是惊讶得难以自抑,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放下酒爵,擦拭自己的泪水。
观众们也都陷入惊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知道是谁起头,台下的观众们自动充当起氛围组,大喊着“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白可欣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点头答应:“好。”
段醇将捧花递给她,白可欣也伸手接过。
段醴将酒爵拿给段醇,宾客们看着段醇从酒爵里倒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背后的大屏画面成了漫天烟花。
将钻戒戴在新娘手上后,观众们纷纷鼓掌,有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白可欣脸颊微红,却还是主动亲了一下段醴的脸颊。
服务人员端来一个一模一样的酒爵,两人用那坛桃花酿喝了交杯酒。
一个拥抱之后,工作人员放礼炮,宣告求婚成功。
原本是说彩头要带着冠军单独去领,在私密空间求婚,但看到段醇拿仿古青铜酒爵当戒指盒,苏榆当即决定改流程。
改成了现在这个版本。
一对新人热烈又圆满。
段醴前来打圆场:“我们在宴会厅准备了晚宴,请各位宾客移步。”
宾客们在段醴的带领下离开,给这对情侣留出亲密的时间和空间,也给白可欣留出补妆的时间。
顾予涵走在段醴身旁,感慨:“他们真的好幸福哦。”
“是啊。”别人不知道,他是看着这对小情侣谈恋爱的,自然知道更多内幕。
白可欣怎么想他不好说,但他知道他弟弟段醇真的超爱。
段醇甚至考虑到白可欣在争夺白家的继承权并且越来越受器重,主动承诺婚后生下的孩子有一个姓白。
甚至还搞定了爸妈。
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连社交潜规则都不怎么熟悉的弟弟。
“醴哥,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女朋友。”顾予涵羞涩道,“你每天都是工作,都没什么自己的生活,时间长了铁人也受不了啊。你有没有考虑过,谈个恋爱。”
段醴看着她,眸中带着柔情:“恋爱这种事情,要看缘分。”
“那你看……我们之间……有没有缘分?”
段醴点头:“嗯。”他说,“我喜欢你。”顾予涵心里放起了烟花,然后就听他说,“不过我希望谈的,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可以吗?”
顾予涵点头:“嗯。”她求之不得。
一众宾客:……
怎么这边也能吃到狗粮啊?
真香。
谢风浔忍不住悄悄问唐广宇:“这两个什么时候的事?”
唐广宇道:“老戴跟我说他这小徒弟好像跟段醴眉来眼去的,还问过我要不要管。也就是上个月的事情。但我估计这两个人产生感情可能更早点,毕竟老戴是工作场合发现的。工作场合都压不住,起码也已经互相有意有一段时间了。想来是因为浮云堂的合作吧。老戴说他之前总让小姑娘帮他跑腿,去段家那边送文件什么的也是小姑娘的活。至于这两个人私底下的联系,我就不知道了。”
苏榆恍然:“我就说那天开会,她跟段醴之间看着就像有点什么。”
“那估计是暧昧阶段吧。”那阵子是端午之前,比老戴发现的时候还早。
谢风浔“啧”了一声,“你真不管?”
“员工的感情生活我管什么?都是单身,谈个恋爱又不违法。”什么都管的话他不得累死?他还得跟老婆白头到老呢。
谢风浔:……
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