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糕点都是苏榆做的。
为了确保新鲜度,昨天备料,今天早晨现做。
糕点主题是桃花,玫瑰和酒酿。
桃花糕,玫瑰饼,桃花酥,定胜糕,酒酿圆子……
每一样都是甜蜜。
这回宾客们才注意到,宴会厅的吧台都挂上了金色流苏。酒柜甚至用粉色灯带贴了一圈。
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
宴席上的每道菜都取了别的名字。
官燕木瓜炖雪蛤成了天作之合,清蒸东星斑成了佳偶天成,脆皮乳鸽成了喜鹊报喜,可乐鸡翅成了比翼双飞,上汤苋菜成了鸿运当头……
十道菜十个说头。
不过看在味道不错的份上,不计较了。
多吃一点,补偿狗粮造成的暴击。
因为庄园离市区远,宴席又是晚宴,所以段醇和段醴商量过后留客人们住一晚,明天早晨吃过早餐带宾客参观了园林置景和花园这类需要白天参观的地方再送宾客们离开。
苏榆当然跟唐广宇一间。
他们是一众宾客中唯一一对领过证的真夫妻,就算段家兄弟把他们分开,苏榆也是不愿意的。
剩下的宾客两个男人睡一间,女孩子们一人一间。
晚上白可欣跑来敲门,要找苏榆聊天。
唐广宇:……
他找段醇去。
反正段醇本来就是庄园的主人,有单独的房间。
他未婚妻把自己老婆拐走了,找上门很正常吧?
总不能让他在外面待一晚吧。
只是他没想到段醴也在。
段家兄弟二人饮酒谈心,段醴恭喜段醇求婚成功,段醇恭喜段醴终于跟顾予涵在一起。
唐广宇加入之后,三个人干脆一起喝酒,一边喝一边互相拷问恋爱史。
段醴作为恋爱新手,向两个人请教恋爱技巧,被唐广宇狠狠敲了一笔竹杠。
唐广宇的理由是:他老婆忙前忙后帮着布置,都冷落了他,他要点精神损失费。
段醴:……哪来的强盗?
不过唐广宇也出力不少,给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而且他们一起创业,来往多,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敲回来。
不过他答应之后唐广宇来一句:“没什么技巧,就是真心爱她。”就有点过分了喂。
苏榆见唐广宇走了,立刻抓着白可欣拷问恋爱史。
这两个人的恋爱史,她之前了解的真的不全。
一来是她太忙了,还要去学校上课,难得跟白可欣聚一聚;二来是她们平常在一起都是在外面吃饭逛街,也不好问这种事情。
现在可不一样了。
私房话时间,就是要聊这些的。
白可欣有些害羞,轻轻推了苏榆一把:“我还没问过你什么时候跟小唐总这么情深义重的,你还先盘问起我来了。”明明订婚前还跟她说是合作来着。
结果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按了加速键似的,连证都领了。领证后的宴会她是参与了的,亲眼看着两个人甜蜜恩爱。
就是实在好奇他们之间的故事。
面对白可欣,苏榆一直是感激和心软的,所以简单说了些:“就是……订婚后跟他相处久了,发现他真的很好,我也真的爱上他了,也没法再骗自己,所以就……”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没法跟你说太多。唐家那边局势复杂,就让外人都以为我们一开始就恩爱吧。”
白可欣:……
也就苏榆受得了这么复杂的局势。
白可欣怎么说也是从小长在白家的大小姐,虽然父亲还没决定把公司给她还是弟弟,但这些日子也更加器重她。商圈的事情,她比苏榆知道的多。
唐家那些心黑手狠的,还有那些污糟事,她有所耳闻。
能传出来的都是压不住的,真正的唐家还不知道水有多黑。
让她应付不是不能应付,但她何必呢。
也就苏榆自己也是个心重的,这才受得了。
苏榆不愿多说,她也懒得多问,笑着打趣:“怎么样,我的cp雷达够敏锐吧?我就说他对你肯定有意思。”
苏榆脸颊微红:“嗯。”她握住白可欣的手,“跟他在一起后回过头看,才发现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爱我。”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爱她,刻意接近她,她根本没可能遇见他。
苏家虽然也有一家上市公司,是在海市富商圈的,但连魏家,段家这些豪门圈的家族都瞧不上苏家,更不用说作为海市两大顶尖豪门之一的唐家了。
她还是从小养在外面的女孩,更不可能见到他。
当初庆功宴时她就奇怪,一个绘画竞赛,没有庆功宴都正常,更别说还在唐家旗下的酒店办。
直到那天他向她表白,说他主持举办绘画竞赛,想吸引她参加,她就明白了。
那场庆功宴,就是他创造的接触机会。
至于为什么在唐家的酒店,办得那么豪华……
她后来问他时,他说在唐家的地盘更安全,别的地方他掌控不了,不安心。
苏榆:……
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白可欣笑道:“这么说来我还算是你的媒人呢。”当初要不是她说小唐总可能有心思,就苏榆这个不开窍的,哪能想到跟小唐总订婚。
苏榆轻轻“哼”了一声:“就我家这位,都开始跟我接触了,我们在一起还不是迟早的事。”她说,“再说,我不也帮着筹备这次求婚,也算是帮你了。”
想到段醇,白可欣有点害羞:“哎呀,怎么又说到我了?”
“说说吧,你跟段家二公子怎么回事。”苏榆恨不得身旁能有一包瓜子。
白可欣说她跟段醇是在去年唐广宇的生日宴上认识的。
“你知道的,段家是在海市豪门圈的,白家还没到豪门的程度,所以平常也不怎么见得到段家。白家之前都不敢想跟段家合作的。要不是去年你邀请我,我还真没机会跟段家谈生意。”
苏榆当初就是知道她需要更多机会才请她的,也不在乎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只想听她怎么跟段醇在一起的:“怎么说到谈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