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邬寻早日突破玄天九境,届时他与后土能打个有来有回,后土自是无法再干涉他的去留。”宋黎思考着邬寻回来的可能性,潜意识里,邬寻作为男主,是不可能一直待在北境的。
宋毓凝哭得鼻涕冒了泡,面上迷迷蒙蒙的,似是没听懂,又好像听懂了,长姐话里话外就是在说,师兄回不来了。
毕竟若要达到玄天九境,已不知是何光景了。
“好了,你们俩先下去修整,厢房早已备好,黄金也备在房中。”
“天极殿试炼为期一年,期间你们要随时听候差遣。”玄清吩咐之后,宋毓凝、燕文昌便下去了。
殿中只剩下玄清、宋黎二人。
玄清看向宋黎,视线停顿了那么两秒,随后道:“你随我来。”
去到后殿中,玄真将赤练之心交给宋黎,宋黎施展灵力吸纳赤练之心,不过片刻,便入了叱达六境。
宋黎调息运气,赤练之心果然不凡,方入了吃哒六境,体内灵力还在不断攀升。
须臾之后,宋黎灵力已经达到叱达六境中期,有赤练之心相助,再加修炼便可到达六境巅峰,只是若要再次破境,却还是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
眼见宋黎成功接纳赤练之心,融合灵力后直接破境,玄清也是点点头,面上显露出满意之色。
“赤金玄剑,可否让我一观。”
忽听玄清开口,宋黎先是一怔,而后才将赤金玄剑递给他。
玄清接过,赤金玄剑一如当初,浑身泛着赤色光芒,似是嗅到熟悉气息,赤金玄剑并未抵触,任由玄清抚弄。
宋黎虽有满腹疑问,却不想多问旁人私隐,还是玄清先问道:“赤金玄剑是非云给你的?”
“真人认识我师尊?”宋黎一愣,她原以为玄清是认识赤金玄剑旧主乌千瓷,却不料他与非云亦有旧。
“非云乃我大师兄,赤金玄剑旧主——”玄清望着赤金玄剑,目光柔情四溢,“亦是我师姐。”
瞳孔微微一怔,宋黎倒是没料到,玄清竟也出自千城山。
“这么说,我还得称真人一声师叔了?”
眼见宋黎一副吃惊模样,玄清淡淡笑了笑,“你们年轻弟子不知,也属正常,毕竟当初师姐离山后,我也离了千城山,距今也二十余年了。”
乌千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非云那样狂悖不羁的人,说起她时却是一脸眷恋;本就端方得有些不近人情的玄清谈起她,亦是满腹思念、柔情满溢之态。
“想不到非云竟会将赤金玄剑给你,赤金玄剑也愿认你为主,”玄清轻笑出声,“不过,师姐确实已经故去许久了。”
久到赤金玄剑也愿重寻新主。
“难道真人知道千瓷师叔的去向?”非云没有明确,玄清却是明确说乌千瓷已故,他们都知道乌千瓷已经不在了,总不可能乌千瓷是当着他们的面离开的?
宋黎此刻十分好奇,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姐下山之时,已是玄天九境之巅,再进一步,随时会遭受飞升雷劫。”若是师姐死于非命,到哪儿他都会寻得踪迹,可若她是受了雷劫消失,很大概率便是到了隙间秘境,那他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师姐一丝踪迹。
这么多年来,玄清一直没有放弃寻觅乌千瓷踪迹,就是还抱着一丝,她还在人世的妄念。
然如今赤金玄剑认新主,足以说明乌千瓷已然离世,多年来玄清寻不到其踪迹,其实也猜到乌千瓷的去向了。
玄清垂眸,眉目凝重,犹豫良久还是将过往之事道出。
“当初师姐与昆仑山太初相恋,放弃了千城山掌门的身份,欲与太初归隐山林。”
提起太初,玄清并无甚怨念,反倒似说起一位老友。
倒与非云对太初针锋相对之态不同。
等等!乌千瓷与太初相恋!难道邬寻的生父是太初道人?
“后来呢?”宋黎迫切想要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玄清看了她一眼,继续道:“后来我也离开了千城山,见到太初已是第二年。”
昔日光景重现,各门派派送弟子前往天极殿试炼,玄清与太初再会面。
本以为太初与乌千瓷早已归隐山林,却没料到他竟仍执掌昆仑山,玄清心下存疑,许是他们二人又有了旁的打算。
“太初道人,”玄清先行见礼,口吻敬重,“不知千瓷师姐近来可好。”
“千瓷去岁与我相约,一同去往京城拜别旧友,而后就此归隐。”太初面色一变,千瓷竟未与玄清碰过面?
如今想来太初才觉察出不对,“我收到昆仑山急件,便让她先行一步,回到昆仑山处理宗门要事。”
“这么说,你并未和师姐一同去往京城?”玄清语气颇急,却还是静下来等待太初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