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嘉禾惊了。怕郑琳不开心,她立即打圆场:“那个……小白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但郑琳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赞同:“弟弟说得没错啊,就是易子而食。不过,我不会如他们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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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陈小白住着次卧,到了晚上,郑琳便只能去主卧跟陈嘉禾挤一张床。这让郑琳有些担心,“我睡姿不太好,会不会挤的你不舒服啊?”
毕竟陈嘉禾是个病号来着。
但陈嘉禾却摆摆手,道:“没事啦,我现在身体好多了。”
说起这个,郑琳确实觉得她最近气色似乎好了不少。以前每次见陈嘉禾,她脸上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下也常挂着乌青。可今天再看,她脸虽然也白,却有了些柔润的颜色,连眼神都比从前清亮了许多。
她欣慰地笑道:“说起来,你最近状态是比之前好了。看来这院转对了哦。真好~”
“好什么呀……”
陈嘉禾想到工作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为了治这个病,我积蓄全花完了,又没法出去上班,估计再这么下去就要欠债了。”
闻言,郑琳思索几秒,便问她:“那你现在身体还吃得消吗?如果状态还行的话……要不试试做家教?做家教时间自由,还不用打卡,按你的教学能力,应该能拿一个不错的课时费。这样多少能贴补一点。”
这倒是个好路子。以前陈嘉禾还在学校任教的时候,偶尔也会接一些学生的课后辅导。她们民办学校的教师没有在编教师那么多限制,只要不影响日常教学,学校不会管这些。
只是她已经离校半年,如今要做家教,不确定是否能顺利地招到生源。
对于这点,郑琳却信誓旦旦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要是你决定接家教的话,到时候我跟沁沁还有小蕊都在朋友圈帮你宣传一下,过完年没几个月就要中考了,应该很多学生有补课需求的。”
陈嘉禾心下一暖,感激地说道:“谢啦,琳琳。”
“嗐,咱们这关系说什么谢,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决定要做家教后,陈嘉禾便立即行动,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招生信息。得益于陈嘉禾之前的教学能力不错,还算受家长信任,所以消息一发,就有之前的家长来找她问上课的事情。
两方一拍即合,立即定下了课时费和上课的频次与时间。
目前定的是一百五十块钱一小时,每周两次,一次两小时。
敲定一个生源后,陈嘉禾稍稍松了口气,总算要有新的进项了。
至于她的身体,她也和小白商量好了,以后她出门上课,都让小白提前给她渡口气,让她能够支撑着身体把课上完。
元宵节后,学校开学,郑琳搬回了宿舍,陈嘉禾也按学生目前的课程进度备了课。除此之外,有个同栋的邻居刷到她的朋友圈,也对她抛出了橄榄枝。
因此陈嘉禾的周末时间,很快就被排得七七八八了。
在上课的前一晚,陈嘉禾为了以更好的精神面貌去给学生上课,陈嘉禾将之前闲置的面膜找了出来,打算精致地做个护肤。
她洗完脸坐在沙发上,拆开包装,将面膜敷在脸上,被冰地龇牙咧嘴。
陈小白从洗手间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好奇地问:“姐姐,你在……干嘛?”
陈嘉禾闭着眼,轻声解释:“我在敷面膜,敷完之后会让皮肤变好,变漂亮。”
她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刚想睁眼,便感觉沙发微微一沉。
陈小白在她身边坐下了。
“变漂亮?”
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困惑:“可姐姐已经很漂亮了啊。”
闻言,陈嘉禾没忍住笑了,“可没有人会嫌自己更漂亮呀。你要不要试试这个面膜?效果很好的。”
于是两分钟后,陈小白也仰起脸,和陈嘉禾用同款姿势靠在沙发上。他白皙的脸上,也贴了一张面膜。
陈嘉禾在帮他敷的时候,怕面膜水打湿他的刘海,便用一个小皮筋帮他把刘海往上梳起,扎了个小啾啾。
原本清俊的少年,瞬间多了几分稚气可爱。偏他自己浑然不觉,在察觉到陈嘉禾脸上的笑意后,还问她:“姐姐,你在笑什么?”
陈嘉禾坦诚道:“笑你很可爱。”
听完这话,陈小白也笑,笑得比她还灿烂。陈嘉禾也问:“那你又笑什么呢?”
“笑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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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嘉禾起了个大早去学生家上课。当然,在出门前,陈嘉禾特意让小白给她渡了一口超长的气。
毕竟外敷做了,内服也不能少。
陈小白微微低头,柔软的唇瓣像从前许多次一样覆上她的,没有深入,只是安静地贴着。绵长而温和的气息顺着唇齿缓缓渡入她的胸腔,一点点驱散了她体内的虚软。
陈嘉禾非常喜欢这种身体从衰败一点点充满生机的感觉。即便陈小白已经离开她的唇,她仍闭着眼睛,浸在这种令人沉迷的暖意里。
见她没动,陈小白便也没动,依旧轻轻托着她的下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缠在一起,淡淡的暧昧在空气里流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