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她眉眼弯弯地捏着玩偶耳朵,撸着玩偶身体,陈小白突然想起之前那次,他为了躲避她的朋友们而变回本体后,她好像也是这样撸自己。后来他变回人形,还吓到了她。
不知怎的,一回想起那天的画面之后,陈小白的思绪又突然跳到那次他昏迷时,无意识将陈嘉禾按在地上亲的场景,然后他浑身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一路蹿了上来,酥酥麻麻地蹿过后颈,一路烧到耳尖。陈小白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突然有种人形要维持不住的感觉。
陈嘉禾见他突然神游,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小白,在想什么?”
陈小白骤然回神,耳尖泛起了一层淡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慌忙别开眼,睫毛轻颤,指尖依旧微微蜷着,似乎在努力压制那股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燥热。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啊,你累了吗?”
陈嘉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
因为平时偶尔会因修炼劳累之外,小白每天都是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陈嘉禾就没听他喊过累。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陈嘉禾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两人便坐地铁回了家。一进屋,陈小白就一反常态地把自己关进了次卧里。
陈嘉禾觉得奇怪,但想着他可能是真累了,就没去打扰。可两个小时过去了,次卧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陈嘉禾过去敲了敲门,喊道:“小白,你怎么样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话音落下好一会儿,才传来陈小白沙哑的声音:“我没事,姐姐,你不用管我。”
这状态,摆明了不对,陈嘉禾不放心,便道:“你开门,让我看看。”
但陈小白很坚持:“不用,姐姐,我……我在修炼,你别管我。”
可他越这么说,陈嘉禾越放不下心来。尤其是这人还有离家出走,最后把自己弄得满是狼狈的前科,她就更心急了。
于是陈嘉禾按下门把手,想闯进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谁知向来大大咧咧的陈小白这次居然锁了门。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下子,陈嘉禾也顾不得什么隐私不隐私的了,直接从家里找出了次卧的钥匙。
钥匙转动锁扣的声音让陈小白瞬间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陈嘉禾站在门口,看清了门内的景象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只开了盏小夜灯,陈小白背靠墙壁坐在地上,平日清爽干净的模样此时乱得一塌糊涂,额前碎发被薄汗浸湿,狐狸耳朵也再次竖起,甚至脸颊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但更令陈嘉禾震惊的是,陈小白身后那截雪白的狐狸尾巴又从他身后冒了出来,不受控制地轻晃着,在暖光下软得晃眼。
虽然上次他离家出走时,也显露了一半狐形,但那次是因为他把自己妖丹挖了,所以才会维持不住人形。可今天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又突然成了这副模样。
陈嘉禾觉得事情不太妙,想上前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但她一动,陈小白更慌了,沙哑的声音又急又乱:“姐姐……你别过来。”
而他高高翘起的尾巴,也在察觉到陈嘉禾惊疑的目光时,慌慌张张地往他身后藏,却因为灵力紊乱,怎么藏都藏不回去。
陈嘉禾再也忍不住,急切地走到了他面前:“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小白。”
她话音刚落,手落在陈小白身上,瞬间被烫得一激灵,“你身上好烫啊。生病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可陈小白现在连人形都无法维持,怕是没办法带他出门的。陈嘉禾还想开口,却猛地被陈小白推开了。
“你别碰我。”
陈嘉禾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
而在喊出那句话后,陈小白猛然缩回墙角,用尾巴将自己紧紧裹住,耳朵压得几乎看不见,像一只宁愿在地缝里独自挣扎,也不要想让她靠近的孤兽。
陈嘉禾脑子灵光一现,忽然浮现出了某种可能。
“小白,你是不是……又在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