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下午何子云去“加了个班”,就觉得有些累。回来还发现方炘坐地离自己远远,也就算了吧。
现在怎么还要把方炘的联系方式推给别人?
何子云愤懑地说道:“那你咋不把我介绍给他?”
桌上的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刘女士疑惑地问道:“你跟汶汶啥关系,还要介绍?”
刘女士以为何子云的“他”指的是“她”——也就是谢珂汶。
沉默了一会,大家似乎也都品过味了。
接着谢秋无奈地说:“你跟别个这么多年都没成,那还有啥搞?说不定小方今天就跟汶汶看对眼了喃?”
谢秋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如果他跟方炘要是能有什么,早该有了。
不然的话,后来也不会有袁千筠。
何子云被这么说了一通,反而笑了,谢秋以为他脑子有什么问题。
接着他笑着说:“他现在在跟我耍,你们不要给他介绍别人了行不?”语气中有一丝轻佻,但却又不像是玩笑。
一时,大家也不知真假,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方炘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桌上的人都在看自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坐下。
何子云看着他,突然开口说道:“我先把他送回去。”话音落下,就来到方炘身旁,牵起他的手。
快要走出门时,还不忘回头补充道:“比珍珠还真哈。”只留下包厢里有些呆住的几个人。
出了门,何子云才松了手,他转头看向方炘。
对方的眼神逃避着,在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之后垂得更低了。
然后,何子云搂着他的腰,开始自说自话:“你都不知道我下午多可怜。到了才发现,那东西在另一个校区。于是只好先过去,又回来,一路上还堵车。“
说完,在方炘身上蹭了蹭。
方炘的头偏着,鼻尖落在他的颈间。刚刚在里面被何子云牵着,他的脸有些烫。出来之后,对方又像一只浣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还在这跟他卖惨。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后,决定随他去吧。
接着在何子云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让我抱一会。”方炘听到对方在他耳边说道,灼热的空气打在他的耳廓上。
上车之后,何子云突然提议:“要不然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惊讶于这个人变脸速度之快,明明刚刚还在那儿一副可怜的样子,这才过了多久,又活蹦乱跳了。
不过只得到一句无情的拒绝:“没空。”
何子云听完,又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方炘则是别了别视线。
沉默了一会,最终无可奈何地说:“国庆再说。”何子云嘴角又弯了起来,对此颇为满意。
接着,方炘突然想起了什么,给他发了个新的地址,让他把车往那儿开。
其实他也认识去向铖家里的路,可以给何子云一路指过去。但这个时候他却懒得,于是直接扔了个地址。
何子云导着航,问道:“今晚还有什么事儿吗?”
“搬家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分别的时候,何子云再次黏了上来,抱着他又亲了好一会才撒手。
方炘回去的时候,发现屋里没人。今天是中秋,向铖也不在。
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他就心累。
而又一想到跋山涉水的通勤路,就更累了。其实方炘也考虑过买车,但他晕车特别严重。
当初被哄着说开车就不会晕车,结果他边学边吐。虽然艰难地拿了个证,却几乎没开过。
无论是在驾驶座还是哪里,只要是在车上,他就晕。何子云已经算是开得不错的那种人了,可方炘每次还是隐隐头晕,所以一上车都不想说话。
而他平常的出行方式,除了步行,就是坐地铁。但从向铖家出发,一路上折磨得他甚至想打车。
但坐车又想吐,方炘最终决定早点找个合适的房子。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又去看了一个临河的房子。感觉还行,就是有点大。
这已经是他看的这么多房子里面,最合适的一个了,并且还附带一个阳台。
在那么多封窗拓宽室内面积的房子中,这个半开放式的阳台就显得格外珍稀,
于是,就这么定了。
方炘周末就搬了进去。而向铖打着帮他搬家的名义,又来蹭了一顿饭。
这房子确实很大,除了主次卧室,还有一间屋子。不过方炘一个人住,把剩下两间都拿来堆东西。
很多搬过来的箱子他还没来得及整理,有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