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桑赶紧将笼子提回来放桌子上,鹦鹉还在骂骂咧咧:“烦死了,烦死了……”
颜旺走过去,挠了笼子一下,鹦鹉瞬间噤声。
颜墨桑伸手去撸颜旺的脑袋,问道:“怎么了?”
颜旺没有回答,继续吃饭。
“这鹦鹉看上去脾气不太好,还有点欺软怕硬。”无忧笑道。
颜墨桑一边给颜旺顺毛,一边道:“鹦鹉啄自己的毛,多是因为抑郁,若它愿意与狗崽们说说话,说不上就能恢复了。”
颜墨桑这话既是对无忧说的,也是对颜旺说的。
颜旺舒服地发出呼噜声,也不知道是被撸爽了,还是接受了颜墨桑的解释。
白安歌回小院的时候,白夫人没有同行。
无忧不愿姑娘受人冷眼,确认白夫人已经回府才将之前寻来的竹篾和布料放在院中的桌子上,然后让颜墨桑来指导。
颜墨桑将材料一一看过,比划着与无忧道:“你给它做个吊床,我来做一个小梯子。”
无忧听明白后便寻出一块结实的素缎,剪出两倍巴掌大小,将四周仔细锁好边,甚至还快速在中间绣了两朵简单的梅花。接着再用布条缝在四周,布条上面也都绣了叶片纹样。
木头跟狗崽们玩得一脑门的汗,这会儿正坐在旁边扇扇子,看着无忧的手艺满眼钦佩:“无忧姐姐,你好厉害呀!”
“这个活计简单,厉害的是姑娘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无忧笑道。
“颜姐姐从哪怎么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一直围观的白安歌问道。
“大罗金仙给我托过的一个梦里有座藏书阁,我有时会在梦中看书。那里面有些书图多字少,内容很是有趣。这样小玩意我就是在梦里见过,这会儿才想着做来试试,看鹦鹉喜不喜欢。”颜墨桑编道。
白安歌半信半疑,一脸困惑。
吊床完成之后无忧和颜墨桑二人协作安装到笼子里,鹦鹉对吊床没有兴趣,但是被抓住的时候骂了两句“狗奴才,狗奴才”。
颜墨桑又把自己方才寻来的树枝用剪刀剪成手指长短的木棍,准备做软梯。木头看得手痒,自告奋勇地参与进来,和无忧一起用细线等距离绑好,很快一个小软梯就成型了。
将软梯装到笼子里之后,鹦鹉依然无动于衷。
颜墨桑将鹦鹉往日最爱吃的食物放了一点到吊床上,然后试图将鹦鹉朝那边引,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白安歌担忧道:“它还能恢复吗?”
“这段时日它胃口也下降的厉害,比之前瘦了好多。”小燕道。
话音刚落,鹦鹉又开始扭头去拔自己的毛了。
颜墨桑想了想,把四个狗崽崽喊了过来,拿一个竹编的球甩给它们去抢着玩。
然后将鹦鹉笼子挂在树上,由它看戏。
四个狗崽崽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最后将球踢到了院子一角,被三花猫一下子咬住,引得四个狗崽崽追着她疯跑。
鹦鹉在笼子里也跟着跳上跳下的。
“看起来它似乎不喜欢人类。”颜墨桑无奈道。
“老爷回来了,快上茶。老爷回来了,快上茶。”鹦鹉叫道。
颜墨桑若有所思,片刻后朝小燕问道:“它以前说这几句话多吗?‘老爷回来了,快上茶’,‘狗奴才’,‘烦死了’。”
小燕回忆了一下,道:“不多,只偶尔才说。平日多是背诵诗词歌赋,太太喜欢它背那些,每次都会给它奖励。”
颜墨桑点点头,心中有了猜测,只是尚不确定,故而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