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禅房时,白家主仆们出去逛了一圈,已经回来。几个丫鬟正在院里和狗狗们玩。猴子独自坐在院墙上,白安歌用竹竿吊了一根香蕉在逗它,不过它看上去十分冷漠,完全无动于衷。
听到院门打开,白安歌扭头去看,见是颜墨桑,立马灿烂笑道:“颜姐姐,你回来了,猫呢?”
刚说完便觉手上一轻,香蕉已经被猴子拿走,只剩下空荡荡的绳子在空中寂寞摇晃。
“这个猴子鬼精鬼精的。”白安歌无奈笑道,将竹竿递给丫鬟,自己朝颜墨桑走去。
颜墨桑已经放下竹篓,三花刚跳出来就被四个小狗崽围住。她与白安歌几人已经熟悉,并不害怕,但是对热情的小狗似乎颇为嫌弃,几步跑去桌边,跳了上去。
小狗不能上桌,只能围着桌角汪汪呼唤。没一会儿又被别的玩具吸引走了。
颜旺呆在竹篓里不愿出来,颜墨桑直接将他抱起,对白安歌道:“他今天有点嗜睡,我先带他回屋,一会儿去看斑鸠。”
“好。”白安歌伸手去摸颜旺的猫猫头,被无情躲开,她也不恼,笑嘻嘻地去跟三花玩了。
回到屋里,颜墨桑将颜旺放在床上,颜旺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睡了。
这猫怎么回事?颜墨桑又担心起来。
颜墨桑撸了一会儿颜旺,见他睡着,才去白安歌屋里看斑鸠。
斑鸠如今基本不害怕颜墨桑了。颜墨桑打开鸟笼,轻轻将它握在掌中拿出,在小俏的协助下拆开裹着木棍和腿的布,检查它的伤口。
几日过去,斑鸠腿上的伤看着已经快好了,不过重点是骨头上的伤口看不见且恢复得慢,颜墨桑轻轻碰了碰斑鸠的腿,见它还是会觉得疼,替它换了药重新包扎好又放回笼子。
“颜姑娘,斑鸠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小俏问到。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将它放生了,不过反正养着它不费事,再等几天吧。伤口恢复得越好,它自己觅食越容易。”颜墨桑笑道:“我感觉它好像重了些,给它喂食需要控制一下,不然长太胖就飞不起来了。”
“好。”小俏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它能吃,每天喂好几次。我之后注意一下。”
“嗯。”
两人说着话走出屋子,小俏去跟白安歌说了斑鸠的情况。
听闻斑鸠已经好了许多,白安歌十分开心。两人又说起颜墨桑每次为斑鸠治疗时都手法娴熟、言语温柔,深谙斑鸠习性等等,言语间满是赞叹佩服之意。
白安歌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走去颜墨桑旁边道:“颜姐姐,我上次看到我娘亲养的鹦哥拔自己的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有什么办法吗?”
颜墨桑思索片刻后,道:“这种情况一般是因为它无聊、心情不好的缘故,不知它日常饮食是否如常?”
“这我倒不太清楚。”白安歌蹙眉道。
“若是饮食正常,平时多陪它玩一玩、多跟它说说话应该就能改善;若是饮食也出现了异常,那还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哪怕只是拔毛,倘或不重视,恐怕也会危及它的生命。”颜墨桑严肃道:“若是得便,不妨将它也带来寺中,让我看一看。”
白安歌纠结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般叫了一个小丫鬟过来:“你去找个传话的小厮,回府告诉娘亲,把鹦哥接来寺中,就说是我想和鹦哥玩。”
“是。”小丫鬟应声出去了。
颜墨桑心里垫记颜旺,在院里和阿黄还有四个狗崽崽玩一会儿就回屋去看看颜旺小猫。
颜旺一直睡着,不过三花没有守在旁边。既然三花不担心,那颜旺应该没事。
一直到颜墨桑入睡,颜旺都没有再起床,给他留的蛋黄也没吃。
饿……饿……饿……
颜墨桑感觉心口沉闷,呼吸不畅,耳边还有熟悉的声音在幽怨地念叨。
顶着浓烈的困意,颜墨桑缓缓睁眼,然后便看到颜旺正坐在自己胸口的被子上,琥珀色的眼珠盯着自己,十分不满的样子。
“颜旺?”
小黑猫喵了一声,颜墨桑脑海里中同时出现声音:“赶紧去给我找吃的,饿死了。”
“居然真的是你的声音!你的声音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颜墨桑惊喜坐起。
颜旺反应迅速,提前撤退到旁边的被子上才没有被掀翻。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颜墨桑忙伸手去扶颜旺。
颜旺一爪子拍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上次是完全长大的我,声音当然不一样,蠢货!”
颜墨桑沉浸在小猫会说话的惊喜中,被叫做“蠢货”也毫不在意。
“下午的肉糜你为什么不吃,是嫌弃不新鲜?”颜墨桑问道。
“放在地上那么久,上面全是灰尘,又脏又臭的东西谁要吃。”颜旺冷嗤一声。
“宠物猫吃的东西都这样,流浪猫还不一定能吃到这样的东西呢。”颜墨桑道,见颜旺眼神越来越冷,赶紧又问道:“晚上给你留了蛋黄,吃吗?”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