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珠子被撞得缩进了龙嘴里。
“隆隆隆!”
一阵密集的滚动声响起,那颗珠子进入龙嘴里,不知道通向何处,咕噜噜滚了很久,此刻才停息下来。
“咔…嗒”
像是有什么发生了。
沈渔拾起地上的剑,她和宁行远对视一眼,随即又试探性地推了下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困惑地皱起眉,挥起一拳砸向门上,泄愤般地。门发出了沉闷的一声轰响,却连一条缝都没有张裂开。
“啧。”
沈渔活络下手腕,她双手执剑,抵着门,一只脚提在腰侧,她酝酿着打算把门直接踹开。
即然文的行不通,沈渔也不介意使用蛮力。
就当她箭在弦上,蓄势待发时,宁行远从后面按住她的腿。
“等一下!”宁行远一只手抓着她的腿,将其放到地上,他指向门最右侧,“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条缝。”
沈渔走过去,将脸贴近大门,又伸出手仔细摸了摸。
好像确实是有一条细细的缝。沈渔凑上眼看过去,缝隙内一片漆黑,根本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宁师兄意下如何?此间隙,怎解?”
沈渔琢磨了会儿,想不出门道,她索性退到一旁,乖乖留着给宁行远解。
宁行远半弯着腰,他伸出两指对着那条缝比划着,一会扣扣中间的间隙,一会张开两指比量着长度。他两指照着描下来,粗略估计大概有二指宽。宁行远摩挲着指尖,他暗自腹诽,眼神搜罗着各处地方,看看还有没有遗漏什么两指宽的物件。
“两指宽,什么东西是两指宽的啊?”
宁行远忍不住低声呢喃。
这声低语沈渔在旁边听了去,她也低下头,在脑海里搜寻着平身所见的两指宽的东西。
她挥了挥手中的剑,银白的剑刃在空中带出些风鸣。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瞬间的刺激,醍醐灌顶一般。对了,她的剑,她的剑刃宽约两指。沈渔激动起来,她举起剑,笑着对宁行远说:“我的剑,它有两指宽。”
沈渔拿着剑,顺着缝隙插进去,意外地,途中顺顺利利,没有一处不服帖。这个缝隙仿佛是依照沈渔的剑量身打造的剑槽。
“如何?”
沈渔向宁行远眨眨眼。
宁行远不语,他微笑着看向沈渔,示意她继续。
沈渔抓着剑柄,依着本能转动起来。只听见“咔咔”两声脆响,便再没有了反应。
沈渔赶紧拔出剑,试探性地推了下门。这一次总算没了之前的滞塞感,大门很轻易地被推开了,在寂静的环境里,大门移动的吱吱声尤为明显。在伴随着门沿上掉落的灰尘,二人的心被狠狠地捏住。
他们持剑护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出步。四周静悄悄的,灰暗一片,墙壁上挂着的灯少得可怜。宁行远将沈渔护在身后,率先走进去。他抬眼环视周围。
此处光景令他倍感诧异。室内一周齐齐摆放着一水儿的婚轿,红色的帷幔毫无光泽,甚至显得有些发黑。
宁行远不敢松懈,周遭的诡异的氛围,让他忍不住抓紧了剑。他走近一架婚轿,拿剑挑开红艳的帘子,映入眼帘,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愕得他有些说不出来话。一张张,密集的黄符贴满了整个背椅,上面的朱砂赤红,犹如鲜血洒满轿子。
“这……”
沈渔走近他身边,嘴巴微张。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