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的事要不然让宁秘书去吧,明天早上你好好睡一觉,下午礼服的事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晚上可能要累一点。”贺楚深安慰道。
“吃过秘书的苦,已经不忍心使唤宁秘书干这种杂活了。不过……”沈池浅转了语调,“三倍工资应该能买到他的周末上午。”
“合子真的没有上过什么最良心企业排行榜之类的吗?”贺楚深发自内心地问。
“你们被血汗工厂压榨太久了,”沈池浅诚恳地说,“其实这都是企业对员工的基本保障。”
……
贺楚深扶住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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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秘书在收到当场打进工资卡的三倍薪水之后,早上八点就从床上跳起来出发酒店核对酒水单和晚宴的现场布置了。到中午十一点给沈池浅发了一份事无巨细的明细单,并附言已经全部核查完毕,保证没有疏漏。
下午两点,高定工作室将他们的礼服送到家。
下午四点,试穿和细调结束,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工作室的员工带着工具离开,房间回归平静。
沈池浅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抬眸便见贺楚深在跟袖扣“搏斗”。
那两枚祖母绿袖口是沈池浅挑选的,与他的那枚胸针呼应。
“我来。”
沈池浅接过那两枚袖扣,轻巧地掰开卡扣,将它在贺楚深的袖口上固定好。
“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沈池浅手上的动作没停,“送人袖扣的意思是,要给对方戴一辈子袖扣。”
宝石落在他的袖口上,散着一眼望不穿的幽绿。
贺楚深的喉结上下滚动。
沈池浅牵着贺楚深的手,将他按在镜子前坐好,伸手将啫喱拿过来。
他的手指穿行在贺楚深的发丝间,轻轻将他有些坚韧的头发梳成一个三七分的背头,用啫喱水固定好。
几个月前在晚宴上的见面,贺楚深自己做的背头还有些许学生气,如今在沈池浅的打理下,也露出了精英的模样。
最后,沈池浅从贺楚深的眼镜里挑出一副银边半框,架在了他的鼻梁上。
镜子里的人被从背后抱住脖颈,沈池浅附在贺楚深的耳边,轻声说:
“记住,今晚,你是我的丈夫。”
他直起背,抽身离去,唯独留下贺楚深感知那耳尖上,微不可察的潮湿。
贺楚深决定将这柔软的瞬间归结于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