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楚深以为是问项目的进度,在大脑里整合了一遍近期的成果,斟酌了几秒才说:“新产品里添加的成分已经验证了对细胞的修复效果超过市面同类型产品的2%,但还需要再做重复性实验来保证结果稳定。具体结果我在这周周会前会提交一份报告。”
“听起来很顺利。”沈池浅顺着人的话说,“我还担心你们换了地方会不太适应。”
源生早先的成果跟合子这轮研发方向契合,产品研发的进度便相对快了许多。
“怎么会,”沈池浅的话里没有什么push的意思,贺楚深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浅老板给的待遇在桁安找不到更好的了。”
一阵风忽然袭来,卷着些冬日的冷意,来势汹汹。贺楚深偏开头,防止风沙吹进眼睛,待风离开,他重新看向沈池浅。
风把沈池浅的头发吹得有些杂乱,他伸手将贴在脸颊上的头发重新掖回耳后,却忽然有一只手抚向了他的鬓边。
“有片叶子。”见沈池浅抬眼看他,贺楚深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树叶展示给沈池浅看,松手让那叶子飘悠到别处去。
“原来是叶子。”沈池浅眨眨眼睛,可他的耳尖还残留着被触碰的痒意。
贺楚深捻了捻手指,回味着那微凉柔软的触感。
“回去吧,开始有点冷了。”沈池浅决定不去戳破,迈步向实验楼里走,“中午要一起去食堂吗?”
“好,我去办公室找你。”贺楚深跟上沈池浅的步子,身上那股冷意消散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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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小浅才刚离婚,你让他紧接着找下家,颜家那边也说不过去。”沈怀瑾站在沈父的书桌前,劝解道,“现在他自己的事业也蒸蒸日上的,不是挺好的吗。”
见沈父本还吹胡子瞪眼的表情有了几分缓和的意思,沈怀瑾乘胜追击道:“小浅都很久没回家了,他这次回家肯定是要搬回来了,爸,我们兄弟三个都在你身边,这不挺好的吗。”
“你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沈父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你啊,怎么还没跟慧慧有个孩子,你们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点消息都没有?你和你弟弟都想气死我是吗。”
沈怀瑾的笑浅了些,“爸,我跟慧慧都在努力呢,但孩子这事,还是要看缘分。”
沈父冷哼一声。
“爸,我先出去了。小浅晚上回来,我让阿姨做点他爱吃的。”
沈父摆了摆手,让人赶紧走,也好让他眼不见心不烦。
沈怀瑾的笑在书房关上门的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沈怀瑜倒是习惯他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浅哥晚上回来?”
“叫这么亲密干什么。”沈怀瑾斜睨了他一眼,“人不在,沈怀瑜,少装模作样了。”
“那也比你这个变态要好。”沈怀瑜嘲讽道,“把你那些东西收一收,别让浅哥看到。”
“装什么,”沈怀瑾走过沈怀瑜身边,将人撞开,“难道你不想让沈池浅一辈子待在家里。”
“不想。”沈怀瑜一字一顿地回答。“沈怀瑾,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
“恶心的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