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幸福。"
"幸福……"扈三娘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嗯,"祝彪点头,"我想让你每天都笑,想让你永远不用害怕,想让你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
【极甜·未来】
"那……"扈三娘轻声问,"你想让我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我……"扈三娘想了想,"我想去看雪山。"
"好,那我们就去看雪山。"
"还有大海。"
"也去看大海。"
"还有……还有很远很远的地方,我都没去过的地方。"
"好,"祝彪笑了,"那我都陪你去。"
扈三娘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那要走很久很久。"
"没关系,"祝彪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扈三娘笑了。
她想:
这个人,真傻。
但她喜欢。
"三娘,"祝彪突然说。
"嗯?"
"等我们看完雪山和大海,我们就回来,好好过日子。"
"什么样的日子?"
"就像现在这样,"祝彪说,"每天早上一起练武,你教我刀法……"
他顿了顿,脸有些红:
"然后……然后我们会有孩子。"
扈三娘的脸也红了。
"几个?"
"你想要几个?"
"我……我不知道。"
"那就三个吧,"祝彪说,"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为什么?"
"儿子可以练武,女儿……女儿像你一样好看。"
扈三娘忍不住笑出声。
"那女儿也要练武。"
"好,"祝彪笑了,"那你教她。"
"你呢?"
"我教儿子。"
"那如果儿子不想练武呢?"
"那……"祝彪想了想,"那也没关系,做什么都行,只要开心就好。"
扈三娘的心,暖暖的。
她想起梦里的血海,想起祝彪消失的手。
但现在,他就在这里。
真实的,温暖的。
"祝彪,"她说。
"嗯?"
"你真的会一直在吗?"
"会,"祝彪认真地说,"我保证。"
"真的?"
"真的,"他说,"只要我不死,我就一直在你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扈三娘闭上眼睛。
"那……那你别死。"
"好,"祝彪笑了,"我不死。"
【极甜·巅峰】
两人静静地坐着。
雨还在下,打在窗上。
但房间里很暖。
"三娘,"祝彪突然说。
"嗯?"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扈三娘睁开眼睛:"什么时候?"
"第一次在青石岭见到你的时候。"
"那时候?"
"嗯,"祝彪笑了,"你踢了我一脚,我就喜欢上你了。"
扈三娘笑出声:
"那你也太容易喜欢上人了。"
"不是,"祝彪认真地说,"是你太特别了。"
"哪里特别?"
"到处都特别,"祝彪说,"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笑的样子,你练武的样子……"
他顿了顿:
"你的一切,都让我喜欢。"
扈三娘的脸更红了。
"胡说。"
"真的,"祝彪说,"三娘,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嗯。"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变。"
"嗯。"
"我会一直爱你。"
"嗯。"
扈三娘靠在他怀里,心跳得很快。
她想:
她也喜欢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可能是他说"我会保护你"的时候。
可能是他蹲下给她上药的时候。
可能是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时候。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喜欢他。
很喜欢。
"祝彪,"她轻声说。
"嗯?"
"我也……"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喜欢你。"
祝彪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真的?"
扈三娘的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嗯。"
"我听到了,"祝彪说,"你说你喜欢我。"
"嗯。"
"那你再说一遍。"
"不说。"
"说嘛。"
"不说。"
祝彪笑了。
他搂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关系,我听到了。"
他顿了顿:
"三娘,我会让你幸福的。"
"嗯。"
"一辈子。"
"嗯。"
【结尾·不祥】
扈三娘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这一次,她没有做噩梦。
她睡得很安稳。
祝彪搂着她,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舒展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想:
他一定要让她一直这样笑着。
无论发生什么。
窗外,雨越下越大。
远处传来打雷声。
一声,又一声。
像战鼓。
越来越近。
烛火摇曳。
祝彪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又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三娘。"他轻声说。
但他不知道。
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个安稳的夜晚。
外面,暴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