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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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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剪辑】

《陆斯年×苏晚棠:你抢我薯片我还你一整个青春》

播放量:143万

热评:

"这俩是节目组安排的吧?也太有CP感了。"

"姐妹们!嗑到了!这是什么神仙互动!"

"陆斯年看苏晚棠吃东西的眼神好温柔啊(大概是馋的)。"

"'我比你高先看到的'——年度最佳土匪金句,没有之一。"

"剪辑师你出来,你是不是磕这对磕疯了?BGM用《告白气球》合适吗?他们只是在抢薯片!"

*  *  *

陆斯年失眠了。

准确地说,他已经连续三天失眠了。但今晚的失眠跟前两天不同——前两天是因为换了环境、室友打呼,属于物理性失眠;今晚是因为脑子里反复播放一段画面,属于精神性失眠。

那段画面是:苏晚棠赢了石头剪刀布之后的笑。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鼻尖微微皱起来,嘴角的弧度大得毫无防备——不是那种"我知道有镜头在拍所以我要笑得好看"的笑,是那种"我抢到薯片了我好开心"的笑。

这种笑,在他进入娱乐圈的这些年里,几乎没有见过。

陆斯年翻了个身。

对面床上,沈牧野的呼噜声进入了第三阶段——从"平稳巡航"升级为"涡轮增压"。

陆斯年放弃了睡觉。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搜索引擎。

搜索栏输入:苏晚棠。

结果寥寥无几。

第一条是一部三年前的网络大电影《都市奇缘之迷失的心》,苏晚棠在里面演女主角的闺蜜,总共出场不到七分钟。剧照里她扎着双马尾,穿着校服裙,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些,但同样不怎么化妆。

第二条是两年前的一部网剧,她演了一个只有三句台词的护士。

第三条是一年前的一条微博,来自一个粉丝不到五百的营销号:"盘点娱乐圈最没有存在感的小演员TOP10",苏晚棠排第七。

然后就没了。

一个在娱乐圈混了几年、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人。

陆斯年看着这些搜索结果,心情有些奇怪。他见过太多拼尽全力想红的人——为了一个镜头能抢得头破血流、为了一条热搜能策划十种方案。而这个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用力过。

或者说,她用力的方向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把力气用在"让别人喜欢自己"上,她把力气用在"让自己过得舒服"上。

他关掉手机。

就一个十八线。

跟他没关系。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闪过她抢到薯片时的笑脸。

他睁开眼睛。

不关他的事。

他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脑子里播放的是她在厨房里单手磕蛋的画面——手法干净利落,六个蛋三十秒,眼睛都没眨一下。那种熟练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做过很多次饭的人才有的肌肉记忆。

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会自己做饭。

这不稀奇。

但她做的蛋炒饭赢了唐可心的米其林摆盘意面。

这有点稀奇。

陆斯年第三次闭上眼睛,在心里严肃地跟自己说:睡觉。不要再想了。明天还有录制。

沈牧野的呼噜声恰到好处地提供了白噪音。

陆斯年在"涡轮增压"的伴奏下,终于在凌晨两点睡着了。

梦里隐约有蛋炒饭的香味。

*  *  *

第二天上午,节目组安排了一个新环节:"默契度测试"。

规则是这样的:男女嘉宾随机配对,由节目组问一系列关于搭档的问题。双方分别写下答案,答案一致得一分。得分最高的搭档赢得"默契之星"称号和奖品。

苏晚棠在抽签的时候,内心已经做好了"无论抽到谁都无所谓"的准备。她把手伸进箱子里,摸到一张纸条,抽出来。

上面写着:陆斯年。

她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旁边笑得像偷到腥的姜导,再看了看那个明显有手脚的箱子——纸条的大小和厚度跟其他纸条不太一样,就差在上面写"本纸条经过节目组特别定制"了。

"我怀疑这个箱子有问题。"苏晚棠举着纸条说。

姜导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直:"绝对随机。"

苏晚棠转头看向陆斯年。

陆斯年站在男嘉宾那边,面无表情。但认识他的人能看出来,他的下颌微微收紧了——那是他紧张的标志。

不是因为苏晚棠。

是因为"默契度测试"意味着要回答关于另一个人的问题。而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跟不熟的人谈论对方。

两人面对面坐在节目组布置的小桌子两边,中间立着一块挡板,互相看不到对方写的答案。摄像机从侧面拍摄。

主持人拿出第一张卡片。

"第一题:你的搭档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苏晚棠想了想,在板子上写了:黑色。

理由:他穿的家居服是灰黑色的,白天围裙选了黑色,手机壳也是黑色。虽然进场穿的是白毛衣,但那大概率是造型师的主意。

陆斯年在板子上写了:不知道。

两人亮牌。

主持人:"陆斯年写的是'不知道'……"

陆斯年面色如常:"确实不知道。"

苏晚棠看了一眼他的答案,没什么反应:"正常。我们又不熟。"

第一题,零分。

"第二题:你的搭档最爱吃什么?"

陆斯年拿起笔。

他的笔在板子上停顿了大概两秒——不长,但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犹豫了。然后他写下了答案。

苏晚棠那边写得飞快,一秒搞定。

两人同时亮牌。

苏晚棠写的是:不知道。

陆斯年写的是:零食。

全场微妙地安静了一下。

主持人笑着说:"陆斯年的答案是'零食'——苏小姐,准确吗?"

"太笼统了吧。"苏晚棠嘴上这么说,但表情有点意外——她以为他会跟第一题一样写"不知道"。

陆斯年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辣条,薯片,还有泡面。"

他顿了一下。

"但只吃红烧牛肉味。"

苏晚棠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真正的惊讶。

她愣了两秒钟,盯着陆斯年看,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只吃红烧牛肉味?"

陆斯年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的原因很简单——深夜厨房那晚,她拿走的是红烧牛肉味;她带进别墅的塑料袋里,他扫了一眼,两桶泡面都是红烧牛肉味;昨天零食大礼包里有三种口味的泡面,她第一个拿出来的也是红烧牛肉味。

但他不能这样回答。

因为这些细节加在一起,只说明一件事——他在注意她。从第一天就开始注意了。

"猜的。"他说。

苏晚棠显然不信。但摄像机在旁边拍着,她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低头在板子上写下一题的答案。

但她低头的时候,陆斯年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很淡。

可能是灯光的原因。

可能。

*  *  *

默契度测试继续进行。

"第三题:你觉得搭档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苏晚棠写了:脸好看。

陆斯年写了:真实。

亮牌的时候,苏晚棠看到"真实"两个字,表情一言难尽:"你夸人的方式挺特别的。"

"是优点。"陆斯年说,"在这里很少见。"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隔着挡板传过来,在空气里停留了几秒。

苏晚棠没有接话。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脸好看",忽然觉得自己的答案有点太敷衍了。

但她不打算改。

"第四题:如果你们被困在一座荒岛上,你觉得搭档会先做什么?"

苏晚棠写了:发呆。

陆斯年写了:找吃的。

亮牌。两人对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发呆?"陆斯年问。

"因为你日常就在发呆。"苏晚棠理直气壮,"昨天深夜你对着一包泡面发呆了至少五分钟——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陆斯年:"……"

他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最终这一轮默契度测试的结果是:苏晚棠和陆斯年得了两分。不高,但考虑到两人"互相不熟",居然也不算太低——因为有两个组得了零分。

赢了的是沈牧野和孟小葵,五分。沈牧野笑得灿烂:"我这个人就是擅长理解别人!"

苏晚棠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  *  *

下午是户外任务。

节目组把嘉宾们带到了别墅附近的一片海滩。任务内容是"海滩闯关"——几组搭档分别完成不同的关卡,积分最高的获胜。

搭档沿用上午的配对,所以苏晚棠继续和陆斯年一组。

第一关是"双人接力跑",没什么意思,苏晚棠跑的时候拖鞋飞了,光脚跑完了全程。陆斯年在终点看着她光着脚跑过来,条件反射地说了句"你鞋——"话没说完人就到了。

第二关是"沙滩排球"。苏晚棠完全不会打,一个球飞过来她本能地躲开了。陆斯年替她接了,扣球的时候动作还挺好看的——导播室里周姐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个画面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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