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时候陪着我。”裴栀铃轻声说,“要不是你,我可能现在还在那个泥潭里出不来。”
阮清许揽住她的肩:“傻瓜。十几年的朋友,说这些。”
腊月的阳光洒进客厅,照的暖洋洋的。
春节在热闹和忙碌中度过,阮清许自然是回了自己家,阮父阮母在大年初四还带她去参加了一个亲戚家的婚礼,新娘比阮清许小两岁,回家之后阮母不停的念叨。
“过完年你都二十八了,虽说也不算大,但是有些事也得上上心了,你离职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婚姻是大事,你总得和我们商量商量,这几天我跟你爸给你物色了几个人,你去看看。”
阮清许一个头两个大,自从那个婚礼结束就没消停过,一大早,阮母就进来阮清许的房间,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
“今天这个人你必须去看看,跟你一个高中的,而且也在海城工作,就算不合适你们俩以后在海城那边也有个照应。”一边说一边拉开阮清许的被子。
阮清许皱着眉头,“我不去。”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和父母说她有男朋友了,但目前两人的关系还没完全稳定,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这么贸然说出去指不定她父母这边让她做什么,让她俩快速结婚都说不准…因着上次光知道一个被他追就是那种表现,别说现在让她俩知道她和陆则珩在一起了。
“不行,我都跟人家约好了,我很她妈妈都是同事,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放人家鸽子我多尴尬啊。”
“你就当吃个饭,就算不合适做朋友也行啊,你们还是一个高中的,实在不行你当同学聚会。”
“你看谁家两个人叫同学聚会。”阮清许一把拽过去被子把自己蒙上,不想让阳光照进来。
终于,在将近阮母二十多分钟的“输出”下,阮清许投降了,坐起来,一脸赴死的表情,“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阮母一听高兴了,立马去客厅告诉阮父。
阮清许完全没打扮自己,简单穿个衣服,洗个脸直接出门了,按照阮母给的地址阮清许看了一眼餐厅的名字,就是这里。
一进去和服务员说了桌牌号,她走过去的时候她发现另外一个人到了,看着背影怎么有些眼熟…阮清许稍微探头走过去,“季行州?”
季行州显然提前知道是阮清许,表情上没有太大的惊喜,反而是一种等了很久的期待。
“阮清许,好巧。”
“好巧…怎么是你?”阮清许哭笑不得。
季行州是高中同学,不过不在一个班,是隔壁班的,高中的时候她同桌喜欢隔壁班的一个男生,也就是季行州的同学,她同桌每次去隔壁班找人的时候总会拉着阮清许一起,一来二去阮清许也就认识了季行州。
阮清许坐下之后没有刚开始的拘束,因为两个人之前就认识,只不过上了大学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但是毕竟认识,话题开始就不会冷场。
“我之前听说你不是做了律师嘛?现在还在做嘛?”
“那你之前的微信还在用吗?”
“嗯,现在是律师,以前的微信也还在用,我也在海城,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好啊,认识一个律师的朋友,以后和别人吵架我就不怕了。”阮清许来着玩笑。
“你…知道今天是相亲吗?”季行州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面前的水杯,略有些不太经意的问着。
阮清许则完全放松的回答着,“知道,原来来之前我还担心应该怎么说呢,知道是你之后完全不用担心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我啊,咱俩认识这么久,你要是喜欢我不早就说了,我不至于等到现在啊。”
季行州没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道菜。
“对了,还有个事,咱俩回去之后你能不能和你家里人说没看上我,我也和我爸妈说咱俩太熟了不合适。”
“那万一我看上你了呢。”季行州半开玩笑的说着。
阮清许不明白他的具体意思,但也只当他开玩笑,“我有男朋友,只不过一直没和他们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段时间我找机会和他们再说。”
季行州表情愣住,但是多年律师的职业习惯也很快恢复,“是…海城的吗?”
“嗯,他是海城的。”
“我明白了,我会说的。”
阮清许笑着点点头,两人吃完饭阮清许拒绝了季行州送自己回去的意思,她说想自己溜达回去,其实是想在路上给陆则珩打电话。
两人分开以后,季行州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回神,看着阮清许离开的方向,她依然是那么明媚,开朗,即使今天没有任何装扮,还是一眼入了他的心,早些年的记忆如鱼贯入般的涌入他的记忆里。
如果高中的时候季行州可以勇敢一点,他们两个会不会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了…
季行州想看看那个男朋友是谁。
另一边的阮清许在路上打着电话,陆则珩和她说回来之后有个聚会带着她一起,没外人。
“陆则珩你猜我今天去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