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都瑞尼都惊呆了:“卧槽!你踏马面相都变了啊!这乡下口音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喂!”
“本来我都不信你是我分身的啊这么一看里芯子果然还是沙雕吧!”
嗨呀,咱们刺客个个都是伪装好手,都瑞尼还是少见多怪了。
那篮球哥听得瓦兰这番菜鸟语录,顿时深信,这就是两条水鱼,完全没有被反套路的自觉,想着这船上很快又会多两个输掉裤衩子的倒霉蛋。
“哈哈好,来来来,跟我走这边!”篮球哥一手一只精灵人鱼就往他那带扯。
被坑了的珀斯虚起死鱼眼,仍不死心地和瓦兰眼神交流:佬,你一定赌术高超吧?
瓦兰多尔瞥回去:不好说。
珀斯:佬,你身上有钱吗?
瓦兰:没有。我猜你有,没有的话掉两滴眼泪变珍珠呗。
珀斯又虚起死鱼眼。
篮球哥的两同伴,一个瘦成竹竿,一个面色蜡黄,我们称其竹竿哥和黄脸哥,正在桅杆边盘坐,几人中间铺了块野餐布当牌桌。
“坐坐坐!”篮球哥拍了拍三缺一的空地。
‘打遍全村无敌手’的珀斯被瓦兰按着肩膀席地而坐。
“嘻嘻,看到没,保罗那几个又在钓鱼了。”
“嗯哼,当然看见了,这两货一看就是海上新手,细皮嫩肉的。”
“保罗他们最近频率是不是太高了?要不还是告诉大副这种事吧……”
在甲板上到处嘈杂的环境中,这段悄悄私语毫不引人注意,甚至相隔个五米开外就是完全听不到的。
不过,无论瓦兰多尔还是珀斯,其实都清清楚楚捕捉到了,但这两人依旧面色如常,假装自己没听到。
珀斯没如瓦兰所说的落泪,而是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了两枚金币。
篮球哥三人登时眼睛都亮了。
瓦兰多尔则抱臂立在一边,心中冷笑,果然,谁家人鱼浮海面晒太阳还带着钱呢。
何况,这个自称珀斯的家伙,若目的只是逃出这搜船,那么他们离开底舷上甲板时,他就可以直接跳海下潜了,正好旁边有瓦兰多尔留在船上做他的靶子吸引火力。
但珀斯没有,那他先前说得大概全是一通假话了。
……半小时后。
“飞机。”珀斯腼腆一笑,甩出一套长顺子,“承认承认了。”
话毕,不顾三人满脸菜色,就又要伸手拿他们面前的筹金。
“等等!”黄脸哥阴沉面色喝止珀斯,“你出千了是不是?怎么可能会有人一直赢!”
珀斯似笑非笑:“想赖账?”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竹竿哥也神情不善。
珀斯扔掉手里最后一张单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家伙的神情悄然间已发生变化,举手投足间隐见优雅,却莫名透出一种无形的上位者的优越感,随便一句没带什么脏字的话,都让这三哥们无名之火蹿起。
“我倒想问问,你们知道我旁边的是谁吗?”珀斯向后微仰,左手抹唇,右手指向瓦兰多尔。
瓦兰心底顿生不妙之感。
“哼,我管你们是谁!”
“呵,杂鱼们,听着!他,可,是,拳打柯克兰德,脚踢精灵之森,勇闯亡灵封地,睥睨魔王都城,惊翻巨龙王庭,吓哭兽族部落,戏弄神族后羿,横扫侏儒遗址的……!”
珀斯转头望向瓦兰多尔:“对了,佬,还没问你叫啥来着?”
瓦兰多尔没能及时捂住他的嘴,在他超大声地吼完以上那段拉仇恨贯口后,满甲板的视线全望了过来。
“好,好……”瓦兰盯着珀斯咬牙低声,“算你狠。”
“真精彩啊。”都瑞尼虚眼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