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晚:“怪我?”
“怪你!”
赵松间:“你就别在这‘张驴儿告状’了,杨晚可不喜欢吃糖,他兜里怎么可能有糖。”
闻长安委屈巴巴看向她:“妈妈,你要相信我。”
“好啦好啦,”闻新蹲到他身边,声音温柔:“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去看牙吗?”
“你应该问我!”赵松间抢答。
闻新坐到她身边,“好~问你。为什么?”
“因为,”赵松间故意停顿:“因为他害怕啊!”
“没有!”闻长安跳起,立刻反驳:“我不怕牙医!更不可能怕牙医手里的钻!”
李杨晚见他自乱阵脚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调侃:“原来是怕钻。闻小狗怕牙医手里的钻?”
“没有!没有没有!”
闻长安急到跳脚,他没想到他最怕的东西居然是“自暴”出来的。
闻新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闻长安不情不愿龟速走近,比他先靠近的是警长。
“干嘛?”
闻新:“张口,我看你的牙。”
闻长安“啊”一声张开嘴,李杨晚凑上前要看却被他先瞪了一眼。
“哪颗狗牙疼?”李杨晚反击。
闻长安本来想用沉默回应的,但被闻新一句“说。”给破功。
声音含糊不清:“上面,左边的虎牙。”
闻新:“小时候涂过氟,看着也没什么事,应该就是糖吃多了引起的暂时疼痛。”
“那不用去医院了!”
“去看看比较好。”
本来刚放好的心又被闻新一盆冷水泼下。
赵松间在一边大笑:“你逃不掉的。”
“怎么这么怕牙医?”闻新问。
“这个可能真要怪杨晚。”逗狗的李杨晚莫名被赵松间点名。
李杨晚疑惑。
赵松间指指他:“你刚来那年带你们俩去看牙,本来都挺好,谁知道你看见医生把钻放进你口里的时候吓得脸惨白,想哭你又不敢哭,下台的时候一边白着脸一边抿着嘴哭,就这样把长安吓跑了,我追都追不上。”
她又看向闻新:“回家想告诉过你,忙忘了?不过当时我拍照了,改天全给你们翻出来。”
李杨晚听见她的话本来就脸红耳赤,又听说要把当初的照片找出来,急忙转移话题:
“预约时间快到了!我带他去医院。”
闻长安已经笑爬在警长身上,被李杨晚拉着胳膊往外拽笑得更欢:
“李杨晚我笑话你一辈子!妈,你快把照片找出来,我要看!”
“得寸进尺。”李杨晚训他。
闻长安不但没收敛还取笑地问:“李小猫生气了?”
哼!让你笑我!现在轮到你了!
“那就把照片出来吧,”李杨晚作势松开手往沙发走,“正好看看当时你是怎么一边哭鼻子一边逃跑的。”
说完他又向闻长安炫耀,“我的牙不疼。”
“李杨晚!”
闻长安跳起来,一手指李杨晚,一手掐腰,刚要开怼被赵松间对准屁股狠踢一脚,整个人踉跄向前,精准跌进李杨晚臂弯里。
“妈~”闻长安委屈巴巴看向赵松间。
“谁叫我?”赵松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闻长安,“杨晚刚刚叫我了?”
“妈!”闻长安又叫。
赵松间:“闹鬼了。”
闻长安妥协:“我去看牙!”
赵松间终于看向他,笑了笑:“早去早回。”
闻长安依依不舍:“走了。”
“拜拜。”
闻长安走到玄关换好鞋,开门出楼却发现身后没人。
“李杨晚,你还走不走了?”他冲屋里喊。
而此时李杨晚呆立在沙发前,双手架在半空,还是刚刚接闻长安的姿势,脸红耳赤,不比那会儿说要看他照片时的样子差。
真的抱上了?比上次还近!我听见他的心跳了,我听见长安的心跳了!
“李杨晚!”
他终于回过神,转身往玄关跑,手忙脚乱撞上沙发也只是拍拍衣服,好像撞疼的不是他而是衣服。
“来了!”
李杨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