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说雷穆斯自己的王朝招致覆灭,化为石像反倒成了傲慢和征伐的助力,那是后来招致国度覆灭的诱因。而按照不偏激的方式发展,那位预言家所见的结局,或许也会有所不同。
厄歌莉娅参与对话,因为厄歌莉娅爱人,也因为她是建立枫丹的那位厄歌莉娅。你给不同时期的厄歌莉娅送去了灵露版本的通讯。她的回答究竟是在囚笼中的消遣,亦或是成熟经验的总结和传递,你也不必细细探究,反正还有那维莱特呢。
“大审判官?……是枫丹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解释的这句话倒藏着些什么,似是在说你在须弥久了,称呼上都朝着须弥。他的这点慨叹,自然不方便同雷穆斯解释,毕竟相隔千百年之久,而听那位魔神的发言,似乎也与你并不亲厚。
——那究竟是什么让他得到了你的帮助?
“那维莱特大人,再吃一口香香烤面包。”美露莘朝那维莱特招手,“您今日吃得也太少了!”
那维莱特垂眼,烤面包还是完整的,他一口也没有动,“什么?”
“香香烤面包。她说过要这样喊,才会让人很有食欲,或许能让您多吃一些呢。”
面包不是刚出炉的温度,就着这称呼,引得人仔细寻摸香气,细品之下谷物的香气从面包柔软蓬松的空洞中漂浮出来,只是不浓。
“再吃……一口?”那维莱特迟疑。
如果只是再吃一口,倒算不上很多。
“嗯!”美露莘点头,她还记得你是怎么说的。
“哎呀,依着那维莱特那个性子,只要他吃了一口,多半就会完整吃掉了。”
端着空盘子走出那维莱特办公室,美露莘心情大好。
“真的吃完了?好厉害啊!”
即使美露莘压低声音,那维莱特依然能听清她们的感慨。水龙沉默片刻,他对于食物并没有那么紧密的需求,也难为她们对他的饮食如此在意。
至于美露莘究竟跟你学了些什么,那维莱特又浮现了什么微妙感受,就只能问“温暖的橙子磅蛋糕”“布灵布灵旋风巧克力脆皮蛋糕”了。
你对厄歌莉娅和那维莱特有信心,这一次雷穆斯或许能探索出适合自己的治理方法,那位预言家不必将自己投身于大乐章,这会帮助他确定前行的方向。
“你说,怎么样能把龙的权柄无痛转移出来呢?”你贴近被链子束缚在水下的龙蜥斯库拉,亲切地好像在同老友闲聊。
“你……我——这是挑衅吗?”斯库拉睁眼觑你,他的目光里有些复杂。
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就是水龙的眷属啊?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而且,究竟哪还有别的龙啊?
斯库拉默然,他想了想,问你,“你说的不是水龙王,对吧?”
“这个嘛,不是水龙王就可以问了吗?”你的语气飘忽。
原始胎海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心脏。而斯库拉曾奉命看守厄歌莉娅,天理制造的原始胎海的心脏。也就是说,厄歌莉娅在的时候,水龙早已殒灭。而厄歌莉娅在,水龙也无法再次苏醒,因为水龙才是原始胎海天然的心脏。
这话问得悖逆。斯库拉惊愕地将你细细端详,你便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看。
“你知不知道嘛,看完给个准话。”
“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斯库拉听了想摇头。
你只是不想让水龙被晒死过去。
但天理当时的目的是剥离水龙的权柄,给原始胎海换个心脏。没有达成目的的话,你未必能把龙救下来。
“也不能说没有吧。”斯库拉想了想,“我知道也不会跟你说,我可是那位大人的眷属啊。但既然——如果能够将权柄分开的话,保留权柄被分开的状态不就好了吗?”
这回答颇有高妙之处,就着那联系被拆解,或许能反过来替换当时的状态。
“还得是你。”你拍了拍斯库拉,链子被你顺手拍开,“下次有缘再见!”
“喂——”斯库拉显然不觉得自己提出了什么很有建设的意见,他不知道你明白了什么,但也犹豫着喊了一句,“你可别说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