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竞争对手联合大陆商贸联盟的资本,试图对苏晚卿与陆承宇名下的苏氏集团、陆氏集团发起商业围剿,做空股票、切断供应链、举报税务违规。可所有参与操作的核心人员,在签下指令、按下交易键的瞬间,便原地消失。
一次,两次,三次。
没人再敢动。
整个云垂大陆的商界都知道,苏氏与陆氏的产业,是碰不得的逆鳞。任何试图伤害他们资产、破坏他们生意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退让、讨好、主动让利,让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财富越积越多,永远兴隆,永远顺遂,连一次亏损、一次意外都没有出现过。
陆承宇偶尔外出谈生意,也曾遇到过仇家的伏击、对手的暗杀。可那些扣动扳机的杀手、挥下利刃的打手、策划伏击的主谋,在动手的前一秒,便尽数消失。外界都以为,陆承宇是靠着苏家的滔天权势,才有了无往不利的底气,有了刀枪不入的护身符。
只有陆承宇自己知道,他不是靠着权势,是靠着她。他是她的所有物,是系统判定的、维持她完美人生模板的核心部分,任何试图伤害他的行为,都会被系统无条件清除。他的顺遂、他的安全、他的财富,从来都不是他自己挣来的,是她给的,是这套守护她的系统,顺带给他的庇护。
他离不开她,从来都不只是灵魂的共生,还有生存的绝对依附。
更没人知道,那些消失的人,并没有真正死去。
云垂大陆少数几个能窥见高维空间的隐世超凡势力,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在三维世界里“消失”的人,其实还停留在原地,只是被关进了一个独立于三维时间线的、封闭的时间囚笼里。
他们能看到,马场林地里的那个杀手,五年来一直在一秒一秒地重复着扣动扳机的动作。□□永远停留在巅峰状态,伤口瞬间愈合,体力立刻回满,唯有记忆被永远困在这无限重复的一秒里,被凌迟、被碾碎、被溶解到连一丝残渣都不剩。他们能看到,那些试图攻击庄园的警员、军人、特工,那些试图做空企业的操盘手,那些策划暗杀的仇家,全都被困在各自的时间闭环里,无限重复着产生恶意、发起攻击的前一秒,永远无法挣脱,永远无法死去。
这些活了上百年、见过无数诡异力量的超凡者,只隔着时空壁垒看了一眼,便彻底噤声。他们立刻下达门内最高禁令,严令门下所有人,绝对不得靠近那座半山庄园,绝对不得对苏晚卿产生任何一丝恶意,哪怕是好奇都不行。
他们心里清楚,这不是普通的超自然能力,这是绝对的规则制定权,是能操控时间、空间、生死的顶级力量。
打不过。
绝对打不过。
唯一的生路,就是永远不要招惹。
于是,整个世界,从世俗到超凡,从官方到民间,都为她彻底噤了声。她的世界被系统修剪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变数,没有任何意外。
外界所有人都怕她,敬她,以为她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控一切的神明。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神明。
她只是一个被困在黄金牢笼里的囚徒。
天彻底亮了。
第一缕晨光漫过庄园的边界,精准地落在苏晚卿的床榻边。新的一天开始了,和过去的每一天,都一模一样。
苏晚卿准时睁开眼,女仆们轻手轻脚地进来为她穿衣,动作轻得像落在水面的羽毛;陆承宇温顺地在长桌旁等候,亲自为她布好餐点,眼神里满是刻入骨髓的敬畏与温柔;系统依旧在无声地运行,替她清除所有潜在的威胁,维持她永恒不变的完美人生。
她拥有了让整个世界噤声的力量,拥有了绝对的安全与永恒的完美。
却依旧连一丝真正活着的感觉,都求之不得。
这永恒的、完美的、令人窒息的安稳,就是系统给她的,永不落幕的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