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安心里一震。
必须要做什么,说完他回头和陈紫垣对视。
陈紫垣目光坚定,朝他点点头。
对完暗号,白昱安先是示意陈紫垣躲起来,然后快速地摸到门口,给了两边的衙役一人一个手刀,看着两人晕过去。
白昱安招呼了一声陈紫垣,就赶忙出门准备解救姑娘们。
可怜的姑娘们被反绑住,还被黑布蒙上了眼睛。
不料,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听这动静儿,对方人多势众。
白昱安心到不好,如果这时贸然行动,就凭他们两个,不仅没办法带着所有姑娘逃命,还会打草惊蛇,就算他和陈紫垣能逃过,以后再想救人就难了。
看来,只能乔装混进去,再伺机行动。
白昱安来不及和陈紫垣解释:“快!脱衣服!留下白衣,顺便把头发散了,躲进去。”
没想到陈紫垣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话:“好,别忘记蒙上眼睛!”
陈紫垣,撕拉一声,果断地撕开外袍的衣袖。
他手里拿着两块边缘细碎的长布,毫不犹豫却轻柔地罩在白昱安眼睛上,在散发的后面打了一个结。
白昱安没有拒绝,接过陈紫垣递来的布条,划过他摸起来有些斑驳的耳后,也绑了一个结。
随后,两人又拿起地上剩余的绳子,坐在人群之中,背对背地遮挡住没有绑紧的双手。
“吁,使者大人,我们到了,老吴,老刘?人呢!”
见没等到那两个衙役回答,为首的人只好笑着打圆场:“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去哪里喝酒了,不管他们,使者大人,所有的生祭都在这里了。”
“现在就走!你!把她们带上马车。”
那使者的声音清亮,不像男声一样浑厚。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被推搡着赶上马车的姑娘们,只能发出徒然的呼喊,那声音如同被困在沼泽里的飞鸟,是失去翅膀般的凄厉与绝望。
可是回应她们的只有冷冰冰地训斥:“闭嘴!耽误了祭祀的时辰,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带着几分非我族类的恶意。
一阵怒火从白昱安心里升腾,几乎就要带走他所有的理智。
幸好,这时陈紫垣冰凉的手靠过来,手指轻轻点在他的手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白昱安知道陈紫垣要他冷静。
还用他说!不过他的手怎么那么凉。
上了马车,二人和被绑来的姑娘们,被随意地放在一处,好像什么不值钱的货物。
马车颠簸,每一次车轮的东倒西歪,上窜下跳,都在拷打着女孩子们惴惴不安的心。
她们几乎一直在哭。
陈紫垣和白昱安想要安慰几句,却碍于赶车的人一直监视,没找到说话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如果给予希望,没有做到,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的行驶变缓了,应该是快到了,随着马车变缓,白昱安睡意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