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小五拍得马屁,白昱安颇有些得意:“那是,你老大我天天勤学苦练!可惜我太低调了,不怎么炫耀,白了点,不过不影响我的男子气概!”
就在这时,陈紫垣来了,白昱安用眼神瞥见了,就开始舞刀。
先来一招青龙望月,寒光一点,长刀甩出去,白昱安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日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来一招抽刀断水,刀光如水,漾起了零落在墙头的玉蕊花,雾蒙蒙的粉色波纹荡过,落在白昱安发间。
最后来一招,长刀挽花,白昱安顾不上被太阳晒红的刺痛,长刀向前,在靠近陈紫垣的瞬间,刀花一挽。
白昱安控制好了分寸,没有离得太近,谁知道陈紫垣竟然往前踉跄了几步。
陈紫垣就和看起来一样,弱不禁风,差点没站稳,还是把双手搭在白昱安胸膛上,才稳住身形。
莫名其妙的,白昱安被晒伤的地方,本来还有些火辣辣的疼,被他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好受多了,只是心里某处还痒痒的。
就在白昱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紫垣的眼神顺着白皙的手不经意地划过,落在白昱安微微泛红的脖颈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白昱安
奇怪,陈紫垣的眼神好奇怪。
盯着白昱安的时候,仿佛是要把他从上到下全部据为己有,不可能,那个呆瓜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老大,救……命”,身后传来严小五的求救声。
白昱安一转身,吓了一跳,严小五的眼睛肿起来了,涕泗横流。
“老大,我看不见了”,严小五只能挥着手乱抓。
就在这时,张览匆匆跑进来:“老大,怎么样?什么东西?好疼,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怎么连张览也遭人暗算了?
手忙脚乱地,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两个人洗干净,疼是不疼了,只不过还是看不见。
白昱安这才想起陈紫垣来:“陈紫垣呢?”
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吧,被我的男子气概折服了!这下没事儿了。”
白昱安松了一口气。
“老大,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感觉陈大哥要是真的被折服了就不会不见了……”
“应该是没事儿了。”白昱安随意地说。
就好像验证严小五的话一样,张览也说:“我刚进来,能看见的时候,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好像很生气,你不会把他给惹恼了吧。”
张览给白昱安浇了一盆冷水。
“不可能啊,我按照书上说的,一丝不差。”
“那老大你看看,书上有没有说怎么才算搞定了。”
于是三人跑进屋里,拿起那本《强取公子99夜》翻到最后,只见书页最后,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看来我得去买下一本了!”白昱安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放心吧,差不多。”
白昱安准备穿上衣服去青梅馆,却发现,他的衣服不见了。
白昱安只好回房间去拿。
“张览!你给老子滚过来!”
白昱安刚进屋子,就发出怒吼。
“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所有的领口都被缝起来了,你怎么做事儿的!”
白昱安很生气,虽然缝衣服的工艺还不错,刚刚好够他把头卡进去,但是他堂堂指挥使,怎么能受人摆布!
“老大你这真是冤枉我了。我能会这些东西?”张览一脸无辜。
也是,那就只有一个人!
“陈紫垣,你过来!立刻!抓紧!”
这个陈紫垣,胆肥了!管他生不生气,白昱安很生气。
“安大人怎么了,叫俺干什么?”陈紫垣倒是来得比想象当中快,只是还在装不知情。
“我的衣服,是不是你缝起来了的。”
“不是俺。”
见陈紫垣还在辩解,白昱安更生气了。
“你自己看,看这个藏针法,还有细密的针脚,这个缝衣服的手法除了你还能有谁!”
陈紫垣看起来也是怕了,只敢小声地反驳:“藏针法又不是什么高超的技艺,会缝衣服的都会。”
“你说那一帮连针有几个孔都不知道的家伙吗?”
像是配合白昱安的话,张览迷茫地问:“针有几个孔啊,一个对吧?”
“是俺”,见糊弄不过去,陈紫垣承认了:“那俺是看安大人你不好好穿衣服,那天太阳多毒啊,你那…那样在练武场,会晒伤的。俺就缝起来了。”
这个呆瓜,见彰显男子气概的计划落空,白昱安不禁在心里暗骂:“这个陈紫垣真是油盐不进!”
“算了,不跟呆瓜计较,你别忘记给我改回来了!”
计划落空,白昱安再次和陈紫垣共处一室。
墙外的玉蕊花开的正好,香味顺着爬进来,银白色的月光湿透了陈紫垣的衣衫,染得他俊朗的眉眼间透着点点淡雅。窗外的微风裹挟着星辰跑进来,夜色如水,漾在他的眼尾,好像一幅画。
莫名地,白昱安觉得心安,很快就睡着了。
这时,一直在装睡的陈紫垣满意地挤到白昱安身边,把头埋进白昱安的发间:“不好好穿衣服,就是这个下场。”
“他们怎么敢,这次只是小小的教训,不会有下次了。”陈紫垣说着狠话,却因为靠着白昱安,脸上是化不开的笑意。
“回禀晴虹君”,听到下属的声音,陈紫垣不情愿地站起来。
“什么事”,陈紫垣不高兴了。
“棋子落定了。”
陈紫垣的脸上这才重新泛起笑意,笑意是陈紫垣不曾察觉的癫狂与失控。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