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内行人大都听说过当年柏远转型的精准操作,但那毕竟年代太过久远,如今亲身体验——
赵瀚抬头仰视柏夜辰,本能地肃然起敬:“……你、您?”
同时又忍不住怀疑,老板是不是给老公偷偷开了小灶,就下意识地看向唐砚。
唐砚听到动静,已经注意到这边,此刻接收到赵瀚的视线,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了然地冲赵瀚点了点头,露出颇有同感的表情,并无可奈何地一摊手。
毕竟,这就是当年跟柏夜辰一起实习时的感受。
于是赵瀚目光呆滞,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什么叫做“天才只是见他的门槛,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
接下来的日子,柏夜辰的新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时间进入十二月后,会议一场接一场,忙得脚不沾地,柏夜辰除了陪唐砚开会,自己还得下基层实地考察证实。
唐砚每日签批核心文件到深夜,柏夜辰也要复盘总结,并准备自己将要提交给董事会的工作计划草案,两人又累又YQ不满,每天睡觉前明明都是親着嘴睡的,结果不是捋着捋着,没把小的捋起来、却把大的捋睡着,就是边親边X,X进去还没动就能满足地秒睡。
颜色频率从一天七次,骤降至七天才一次——
但是一次一天。
周末可以挤出一整天的珍贵休息日,都被用来睡那种觉。
延迟满足将快乐阈值拉低到极限,丧失理智后,什么不堪入目的花活都玩了个遍。
就这样艰难地捱过年终决算期,审计退场后,工作节奏终于可以适当放缓。
在日前召开的董事会会议上,柏夜辰也很顺利地通过了执行顾问聘任决议,并当场签署正式协议,接下来,就能够专注于筹备投资中心的工作。
……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落地窗,严密地封锁了光线闯入的途径,室内却还是逐渐明亮起来。
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正往十二的位置趋近——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柏夜辰却是顶着一头睡翘的乱发,刚刚睡眼惺忪地醒来。
即刻映入眼帘的,就是咫尺处唐砚安和的睡颜。
柏夜辰凑近啾地轻轻親上一口,心情瞬间变得很美好。
今天便是久违的休息日。
所以从昨天下班吃过晚饭后,一直荒银无度到凌晨,直至早餐时间,在餐桌上把唐砚上下都喂饱,才开始睡正常的觉。
唐砚还没醒。
睡得很平静,姿势却极其霸道。
脸要面对面、与柏夜辰呼吸相闻,就用双臂牢牢锁住他的肩背,那里也要夹着蹭着,就用双腿勾着缠住他的腰囤。
虽然如此,柏夜辰想要脱身,也很容易。
唐砚入睡时只要抱着他,总能睡得很沉,柏夜辰放轻动作给他挪个位置,还不至于惊动他,就是醒来会弹射下床到处找人。
柏夜辰怕他睡醒黏人,便耐心地等。
却又突然想起,明天要出差,两天,去外地。
首日柏夜辰需要自己先去,唐砚有必须接待的访客。
第二天就可以汇合。
虽然实际分离时间只有一天,但毕竟这是成为连体婴后,第一次以“天”为单位正式分开。
倘若待唐砚醒来,有极大可能会节外生枝,导致时间紧迫匆匆忙忙,不如趁现在先把东西收拾好。
于是从手臂开始,柏夜辰轻拿轻放,上面都很顺利,然而进行到下面,搬腿的时候还行,直到那个相贴的部位,刚刚略微地减少一分,柏夜辰就听到一声不满的哼唧。
——是什么银魔转世吗?
柏夜辰动作一滞,正啼笑皆非地如是想,下一刻,就被唐砚一头扎进怀里,手臂也重新攀上肩颈,让一切回到原点。
柏夜辰气笑,手指埋进唐砚后脑发间猛抓一把,却终是没舍得用力,只得小发雷霆,一巴掌不轻不重扇在唐砚辟谷上以示惩戒。
不料唐砚报复心极强,眼皮掀开一条缝,半梦半醒间就嗷呜一口叼住他喉结,嘬出个浅浅的印子,再沿途往上,吻咬嘴唇。
最终无法避免地发展成起床跑,一路从居住区跑到办公室,会客区的茶几上放着生活助理送来的午餐,就边吃午餐边跑,幕天席地、赤生裹体,犹如发禽的野兽,被本能主宰一切,银乱得难以言表。
中场休息时,柏夜辰终于想起收拾东西的计划,于是自然而然地会把“出差”、“分离”与唐砚联系起来。
唐砚刚骑完,正脱力地瘫在他怀中,脑袋赖进他颈窝里,露出沉醉迷离的痴相。
柏夜辰捞起他的脸,盯着这副表情欣赏片刻,忽然觉醒了应当把他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的情侣意识。
当然是正经照片——
私藏就是私藏,必须彻底杜绝任何让别人看见的可能性。
这么想着,柏夜辰凑近轻轻咬了咬唐砚的嘴唇,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你有没有照片,能让我放手机屏幕上,或者钱夹里的那种。”
唐砚正忙着把舌头往他嘴里喂,艰难地用所剩无几的理智进行思考,迟疑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证件照,可以吗……?我只…拍过这个…”
柏夜辰心中情绪复杂,松开齿关放他进来,摁着他的脑袋与他勾勾缠缠地热吻,親出银迷的水声。
親着親着又行了,就毫不节制地再深凿进去,唐砚吟出一声崩溃的乌页,旋即不依不饶地捧住柏夜辰的双颊,将丢脸的声音深深喂进他嘴里。
柏夜辰托着囤将人抱起来,边走边炮,刚才骑的时候都是唐砚在出力,此刻骤然悬空,他尚未恢复体力,抖着手挂不住,人直往下坠,吻也没力再继续接,只得被串着沿路喘出绵长的泣音。
他宝宝老公地叫着求饶,这次真是熟透了、熟得毫无底线,甚至连哥哥爸爸都叫了,却始终没被放过。
最后被带到浴室,只听到柏夜辰淡淡的一句:“跟我拍合照吧。”
就把他搁在浴池宽敞的台面上,淦得濒死般翻出眼白,淅淅沥沥地失控流淌。
连“茄子”都不用喊,已经快活得要死——柏夜辰认为,没有比此时此刻更适合执行,他住进这里的第一天,就产生的“拍合照”的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