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段贺影下半身围了一张浴巾走出来，他以为韩窈芹洗完澡，多半就回她自个儿的家了，没想到一出来，看见她还在。

她穿着段贺影的睡袍，已从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喝，她站在岛台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在看。

听到段贺影洗完澡走出来的动静，韩窈芹喝了一口矿泉水，放下矿泉水瓶，拿着照片回头对段贺影问道：“你怎么有他的照片？”

那是杀害王才馨凶手的照片，为了记清他的模样，段贺影打印出照片，只为记住他的脸。

照片随手放在岛台上，忘记收好，被韩窈芹看见了。

段贺影快速走到韩窈芹面前，拿走了韩窈芹手里的照片，表情不耐烦。

韩窈芹把他的不耐烦看在眼里，没有被他的不耐烦吓退，韩窈芹问道：“你有他的照片，你认识他？他和你什么关系？”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赶快回你家去。”段贺影的不耐烦加重。

“我问问，你反应就这么大。”韩窈芹盯着段贺影看，产生了一个大胆猜测，“该不会……你男女通吃？他也邀请你上他的车去湖边兜风，你上他的车啦？”

这些富家子弟玩女人玩多了，玩腻了，性向转变寻求刺激，发展到去睡男人再正常不过了。

韩窈芹见识太多了，她其中一位前任和她分手后，彻底变成一个男同，前任的爸妈把他送去精神病院治疗都没用，人家性取向就是男了，只和男人亲嘴睡觉。

现在段贺影收藏这个外国牛皮糖的照片，该不会，他也变成了GAY？

“你什么意思？”段贺影从韩窈芹话里听出了不一样，“什么兜风？”

韩窈芹拿过段贺影手里的照片，确认了一遍照片上的人，说道：“没错，就是他。”

“他怎么了？”段贺影捏住韩窈芹的双臂，欣喜而又激动，“你见过他？你认识他？”

见段贺影的情绪这样高，韩窈芹有意缓缓说来，钓起他的胃口。

“恩，见过。”

“然后呢，说啊。”话卡到一半，段贺影抓心挠肺，“你在哪里见过他？”

“U大。”

“U大！”段贺影睁圆了眼。

如果这人真的在U大出没，段贺影想道，那自己也经常在U大，说不定自己与凶手还遇到过，只是脸盲，碰面见到了人，他也认不出。

段贺影要韩窈芹说出关于更多凶手的信息，比如在U大哪儿遇见的，开的是什么车，几月几日遇见的等等。

韩窈芹不任他摆布，现在是他有求于自己，他有问，自己就必答，凭什么？

“你先说说，他是谁？”韩窈芹指指照片上的人，“听你这口气，你是在找他？”

段贺影不想向韩窈芹说王才馨被杀一事，一旦说出，韩窈芹就知道他来X城，是来索这个凶手的命，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说不说，韩窈芹。”

韩窈芹看段贺影急了，没说自己不说，也没说自己要说，她说道：“段贺影，你问了我多个问题，我都回答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这么抵触，那算了。”

那张照片被韩窈芹放回岛台上，转身就要离开。

段贺影追上她，一把拉住她胳膊，不许她离开。

韩窈芹回望段贺影拉上自己胳膊的手，又看向焦急如热锅上蚂蚁爬的段贺影。

还是第一次见到段贺影这么急，他从来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与微死的眼神，现在因为一张照片，他被刺激到上蹿下跳。

“段贺影，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拉胳膊。”韩窈芹模仿他拉开自己手的语气，拉开了他现在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为了留住韩窈芹，段贺影只好无奈说道：“行，我告诉你，这照片上的人，在大半年前，残忍杀害了一名女性，尸体找不到没有证据，他交了一笔巨额保释金，在外逍遥自由。”

韩窈芹一愣，想了想，问道：“所以，你是警察？”

段贺影被她说的，跟着一愣，回道：“不是。”

不是警察他查凶手做什么，韩窈芹眼睛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