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窈芹低头一笑,思索几秒,说道:“段贺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拿王风强吊着我,以为就能拿捏我了?”
这么些年,韩窈芹经营的人脉和圈子都是货真价实,在她的备选里,个个都是真富豪,不然她也不会攀上周嘉君,当上周嘉君的正牌女友。
周嘉君的莺莺燕燕众多,韩窈芹不是那些莺莺燕燕之一,而是能被周嘉君带去大场合社交的伴侣,足以见得韩窈芹的手腕和本事。
不靠段贺影,韩窈芹凭自己的关系网,照样能结识王风强,只是通过段贺影是最便捷、成功率最高的一种方式了,但如果段贺影自以为是,拿这事羞辱人,那韩窈芹宁愿走弯路,打开别的途径认识王风强。
“没有你,我照样能当你二伯妈。”韩窈芹把刚才放在锅里烫的肉全捞起来,夹在了自己碗里,一片都不夹给段贺影。
韩窈芹抖落了身上的讨好感,这让段贺影一下把她看顺眼了。
这时,周嘉君走了进来,韩窈芹刚还带劲儿的脸,又变回了迎合讨好。
“宝宝。”她起身迎接从包厢外走进来的周嘉君,那声音酥的,没个千年道行的法师,都降不下她这只狐狸精。
周嘉君接的那通电话急,是蒋心芬为了要名分,挺着显怀的肚子去找周嘉君母亲了。
之前蒋心芬加微信联系韩窈芹,又是发孕检单,又是发视频给韩窈芹,愣是没闹到让韩窈芹和周嘉君分手,眼看肚子显了怀,蒋心芬乱了阵脚,心急拿上胎儿性别鉴定书,去找周嘉君母亲了,急着要用这个孩子上位。
周嘉君母亲二话没说,叫来人把蒋心芬拖去流产了,做完这一切,周嘉君母亲把电话打给了正与韩窈芹、段贺影吃饭的周嘉君这里。
在包厢外接了电话,周嘉君就要急着回国了。
韩窈芹问周嘉君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要走,房内暖气开的正合适,可周嘉君的额头,渗出了密集的汗珠。
“三言两句说不清,先走了。”周嘉君没向韩窈芹解释,以最快速度离开了。
即使说得清,周嘉君都不会向韩窈芹说他搞大了别的女人肚子,他妈又把那女人搞流产了。
包厢里,只剩韩窈芹和段贺影,段贺影叫来服务员加汤,韩窈芹看他这是要继续吃,也就坐下来陪他吃。
韩窈芹保持身材,抑制食欲只吃七分饱,刚才夹的那一筷子涮肉,就是她今日一餐的量了。
自从王才馨去世,段贺影陷入低迷的情绪有一段时间了,他没有睡好一个觉,没有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了。
昨晚和韩窈芹睡了后,段贺影在不靠药物的作用下,睡了一个踏实的好觉。
有了好觉,自然就有好胃口。
他吃着菌锅涮肉,能吃出食物的香味了,一桌摆得满满当当的肉,被他吃得干净,看得一旁的韩窈芹直摇脑袋,感叹道:“你这也吃得太多了。”
段贺影蘸着肉,说道:“现在多吃点肉,一会儿才有力气。”
力气?他用力气干嘛?
三个小时后,圣彼得公寓,躺在段贺影家里的床上,韩窈芹总算明白他说的力气是用在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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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持续响动。
在段贺影家里睡了三次,这是韩窈芹第一次在他家浴室里洗澡。
圣彼得公寓是统一的精装房,除了房内结构有些许不同,他家与韩窈芹家房内装修大致相同,只是韩窈芹搬入圣彼得公寓,购入了软装装饰,粉色和蓝色的元素多,看上去温馨一些。
段贺影住的这个家里,只增加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别的装饰物品一概没用,整个家里极简到随时都会搬家跑路。
洗完澡的韩窈芹站在镜前,按下镜面除雾键,被水雾覆盖的朦胧镜面逐渐变得清晰,显现出韩窈芹那张泛着红光水润的脸。
在韩窈芹家里的浴室柜台面上,摆了一堆护肤品、美容仪等,每次光姨来收拾卫生,光是整理台面都要花半个小时。
韩窈芹低头看见段贺影家里的浴室柜台面上,简洁到只摆了一个电动牙刷,一个牙膏,一款男士洗面奶,一个剃须刀,再没别的东西了。
韩窈芹拿起牙刷看了看,放下后,又拿起了剃须刀,浴室门突然被推开,韩窈芹被吓得一抖,没拿稳剃须刀,摔在了地上。
她以最快速度捡起摔在地上的剃须刀,可那剃须刀已经被摔坏了。
“你洗完干嘛呢,磨磨蹭蹭的,我还没洗。”段贺影没有指责韩窈芹摔坏了他的剃须刀,只让她出去。
韩窈芹放下摔坏的剃须刀,一边从浴室退出去,一边说道:“对不起啊,我回头,买个新的剃须刀赔偿你。”
对不起换不来没关系。
一个剃须刀而已,摔坏就坏了,段贺影不会为这种小事发脾气,等韩窈芹一退出浴室,段贺影站在浴室里,关上浴室门,反手锁了浴室门就洗起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