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的。”韩瑾靥突然说了一句。
“努力活下去的人,不脏的。”陈朝这才明白韩瑾靥这是在安慰他。
真是感人啊……说什么大话呢……
太阳什么时候会明白灰尘的痛苦呢?想出来出来,想走就走……给予了片刻的温暖却又立马夺走。
尽管他对于韩瑾靥的话很不屑,但还是言笑靥靥,“韩少爷等饿了吧!朝朝去给韩少爷做晚餐吧!朝朝最喜欢做饭了!”
以后给这小东西开一家小餐厅也挺不错的,韩瑾靥想。
谁喜欢做饭啊,累,热……但是却是一项不可或缺的勾引手段,陈朝是这样想的。
“不用了。”
韩瑾靥拉着陈朝的手走下楼,客厅的长桌上已经布好了山珍海味。
“想吃什么自己说,不够我再让管家拿。”韩瑾靥正说着就发现陈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盘澳龙肉。
“怎么,想吃小龙虾了?”
“嗯嗯。”
“多吃一点。”韩瑾靥直接将盘子放到了陈朝面前,“还够吃吗?”
“再去拿两份。”韩瑾靥吩咐一旁垂耳恭听的管家道。
“够了够了……朝朝吃不下了。”陈朝推辞着,一边在桌子下面蹭了蹭腿。
“时间不早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吧。”
“不……不用了,太麻烦了……朝朝帮你洗碗吧!”
“不用了。”韩瑾靥一个眼神,管家就收到了指示,一队伍阿姨整齐有序地上来将盘子端走了。
“那……这样的话,那朝朝先走了!”陈朝逃一般出了门。
“你慢点……你认得路吗?”韩瑾靥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走丢了怎么办?这个小区虽然有些小,但还是挺弯弯绕绕的。”
韩瑾下楼出门,没走几步,就看见晕倒在路边树旁边的陈朝。
“朝朝!你怎么了!”韩瑾靥赶紧打电话给禹辞。
“你醒醒!”
此时陈朝面色潮红,微微肿胀的身子泛着密密麻麻的红疹。
“难受……”
“没事,没事……”韩瑾靥紧紧抱住了陈朝。
禹辞很有效率,不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
“过敏吗……”韩瑾靥想起饭桌上陈朝吃了一大盘龙虾肉,他好像还挺爱吃的。
“这是吃了多少啊……得送抢救室了。”禹辞一边给陈朝注射肾上腺素,一边让韩瑾靥通知家属。
“他是不是很严重啊。”韩瑾靥严肃地问。
“严重,当然严重了!”作为一位医生,医者仁心,禹辞有些生气,“就像你喝了一大碗毒药,都出现过敏性窒息了,能不严重吗?”
“还好发现的早,要是休克了,会死人的!”
“对不起。”
韩瑾靥虽然可以算上一个纨绔子弟了,但三观还是有的,不像ALT有的客人将小鸭子玩死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讨厌这种人,但偏偏这些人有薄年时护着,哪个老板不护着每次消费十几万甚至上百万的客人呢?
他曾经问过父亲,明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惩罚那些坏人,为什么还是要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