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茂一边说一边伸手就来拉楚玉婉。
楚玉婉吓坏了,急忙喊李婆子。可刚才还坐在不远处大石头上的李婆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原来,这一切根本就是个圈套!
叫她来找料子,又把绿绮叫去问话,都是为了把她诓骗过来,与那杨昌茂……借种!
她身体里的热和渴,难道是……吃了什么下三滥的东西?
恍然明白后,楚玉婉震惊、恶心,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来,一直标榜自己是清流,门风清正的杨家,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一个高门夫人,竟然能做出给自己儿媳下.药之事!
也是她太天真了,竟然以为自己不愿意,婆母也没法强迫,就会退而求其次,考虑曹姨娘了。
“来人啊!你不要过来!”
楚玉婉一边喊,一边向后退。
“嫂嫂不必喊了,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特意叫人把那间空屋子好好铺陈了一番,小弟定会叫你快活的。”
杨昌茂一把攥.住了楚玉婉的手腕,将她往里面拖。
在接触到杨昌茂手的那一刻,楚玉婉只觉冰凉入骨,浑身的热意都减弱了不少。
她心下竟渴盼着能再多接触一点儿!
不对,这太不对了!她应该觉得粘腻、恶心的。
她用力咬了一下唇,伸脚去踢杨昌茂。
可是,那药效好像变强烈了,她不但又热又渴,浑身还开始发软,无力。这一脚踢上去,软飘飘的,一点儿力道都没有。
“嘶——你个小溅人!”杨昌茂骂了一句。
踢哪里不好,偏偏踢他膝盖,上午刚被砸了一下,现在还疼着呢。
他手上用力,将楚玉婉扯进了库房院子,转身去关门。
楚玉婉知道自己打不过杨昌茂,也跑不出院门。
于是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去。
她想跑进屋子插上门,再找个趁手的东西,杨昌茂要是闯进来,她就敲破他的头。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在强烈的药效下,她双脚发软,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跑了没两步就扑倒在地。
杨昌茂看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他嘻笑着上前,半扶半抱,将楚玉婉搂在怀里,低头去嗅她如玉的颈子:“嫂嫂,你急什么?小弟我抱你进去啊。”
楚玉婉又羞又气,却是无力推开他,被他拥着进了一间空屋子。
那屋里果然铺陈过了,挂着新床帐,铺着新褥子,还是大红色的。
“嫂嫂,看看,不错吧?我可比大哥中用多了,保管叫嫂嫂满意。”
杨昌茂一把将楚玉婉推到床褥上,合身就要扑上去。
楚玉婉死命咬破了舌尖,一丝鲜血涌.出,让她脑中清明了少。
她向后缩了缩:“二弟,其实,我与你大哥并没有圆房。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什么?没圆房?也就是说,半年多了,大嫂还是清白之身?
杨昌茂看着眼前鬓斜钗乱的人,更加兴奋了。
“大嫂别怕,小弟我……”
“二弟,”楚玉婉打断他的话:“我有些渴,你能给我倒杯茶吗?”
她望向他,神情可怜,眸中都是乞求。
喝茶?杨昌茂眼珠子转了转,有些迟疑。
“其实,二弟你很好。我,我并非不愿意,只是女人家矜持,我想多考虑几天而已。”
楚玉婉嘟着嘴,委屈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心急,竟然在我饭里下.药。”
杨昌茂一听这话,当下飘了起来:“不是我心急,是大伯母心急。药可不是我下的。”
他一边说,一边下了床:“好,我给你倒水,等喝了水,嫂嫂可得叫我好好快活快活。”
杨昌茂走到桌前倒水,背对着楚玉婉。
楚玉婉忍着浑身的燥热,用力又咬了一下舌尖,感觉恢复了些力气。
她抱起被子,摊开,用力朝杨昌茂罩了下去。
杨昌茂被蒙了头,又被楚玉婉一扑,倒在了地上,茶壶也撒了手,滚到了一旁。
楚玉婉抄起茶壶,照着杨昌茂的后脑勺,用尽了自己毕生的力气,猛砸了十几下。
终于,他身子一软,不再动弹。
楚玉婉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强撑着出了库房门,她的身子越来越热,意识也昏沉起来,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领。
这样可不行!她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朝自己的胳膊刺去,剧烈的疼痛让她恢复了清明。
可是她的腿是软的,根本就跑不快。
要是杨昌茂醒来,追上来,她就完了。
眼前出现了一道院门,这是哪里?
不管了,她现在只想喝一缸的凉水。只想躲起来,不被杨昌茂找到。
她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真有一个水缸,太好了!
楚玉婉眼里只剩下了水缸,她直直地走了过去,拿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瓢。
可是,那水好像根本不解渴,她感觉自己都要被身子里的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