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没听见几人的讨论声,李嘉程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有些音节刚冒头就被吞掉:“怎么样了?你们怎么一个字都不说…?”
看不懂啊……!除了秦禹舟,其他几个人都不是学书法的,而且秦禹舟又不练小篆,不能完全认出来。
“你等会儿啊,等会。有点难。”
秦禹舟也有些头疼,干脆服个软:“小哥小哥,我们,嗯。看不懂这个字……您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这写的什么……我们没学过这个。”
有点像几条蛆缠在一起组成的字。
“滋啦滋啦”。
“这几句诗分别是:一钩残月挂疏桐,初春无日鸟双归,半亩荷塘半亩空,横山斜照影初融。”
秦禹舟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抬眼对照墙上那看不懂的古老文字,用仅存的一点记忆努力对照。剩下四人一个人在纸上记一句。
电流声在黑暗中隐去。几人围在一起,借着微弱的阴暗的幽绿色灯光,头脑风暴。
这是。什么?……
“残月是′弓'吧。”
哦,弓。李嘉程在里面拨着密码锁,弓……没有弓啊:“没有弓!”
“还没完!里面有什么字的什么部分像'弓′字的吗?”解婉在纸上这下一个漂亮的“弓”。
“咔哒咔哒咔哒”。林?不是。明?不是。……杛!
“木字旁,加一个弓。这个念啥。是不是这个?”
“gong,第一声。”
“先试试。”
下一句。初春无日鸟双归。
初春无日,春没有日。剩一个三,一个人。鸟双归,两只鸟。双鸟,又鸡,幼鸡。
三鸡组成啥。人鸡组成啥。
不知道啊,有这字儿?
“哇!”一个穿褪色青灰官服,帽子歪扣在头上,脸涂得死白,两颊用劣质红粉抹出僵硬的圆团,眼窝涂着深黑。握着半根腐朽的红漆木杖,杖头挂着破破烂烂的红绸带的NPC。从众人身后的黑暗里突然冒出来。
“?”
“?”
“……”
这几个人好像不怕。转过身盯着他看了几秒。
秦禹舟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辛苦哥了,脸涂得这么白。”
“不过哥你考虑换双鞋不,小白鞋有点割裂。”
“……”
NPC抖了抖肩,中气十足地“哼”了一声,倒着走出去,还贴心地“啪”一声关上了门。
解婉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不知道,下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