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亩荷塘半亩空。这个好猜。
一半“荷塘”,芏、傏、坷、茌……好多字。一半“空”,穴、工。
周柯毅拿着笔在纸上挨个组字。
“李嘉程!看有没有什么字里边有工人的工?”
“诶我看看……”李嘉程凑到密码锁前面,井里比外边热些,而且也有点闷。他身上出了不少汗。
光线好像比刚才暗了点,有些看不清。他一个字一个字拨着密码锁。扛。仝。讧。江。杠。……
“我靠靠靠靠靠!什么鬼东西!”
一个NPC,青灰色衣服,小白鞋,红绸带。涂得比墙还白的脸诡异地笑着,嘴里都是血。隔着铁栏伸手,像是想碰他。
“我靠啊你别过来!我不是来跟你抢老公的!”
众人:?您说梦话呢?
“怎么了?”
“NPC吧可能。”
NPC小哥哥像是没绷住笑,嘴角没控制住往上挑了个尖。他赶紧抬手用袖子挡脸,可笑声没憋住。
赶紧从暗道退了出去。
李嘉程见他走了,哆哆嗦嗦地又凑过去拨着密码锁。
好像全都是有“工”的。
众人一听:“……”
池思在纸上写了几个偏旁,挨个跟“工”组字,再挑挑拣拣,把荷塘的所有特征想了一遍。
“有没有江字?”
“有。”
“拨。”
李嘉程赶紧把第三个拨盘拨到“江”字,一边拨还一边疑惑。
“啊?为什么是江字?”
“荷塘里有水。”
……居然没想到这个。
秦禹舟已经拿着第四张纸开始推理。
横山斜照影初融。简单呗。
横山,把“山”横过来。彐。初融,什么会在春来时融化?雪。
现在就剩那一句“初春无日鸟双归”。三鸡或人鸡能组成什么字?!几个人都在想,恨不得直接把井盖撬开。
秦禹舟也纠结得有些烦。在纸上画了好几只鸟。把两只鸟凑在一起,各个角度凑着。八,冫,丷,<,……乱糟糟的。甚至在旁边画了一只丑得不能再丑的鸡,和一个Q版周柯毅。
周柯毅凑过去看:“……?你在干嘛?这是我?”
“啊?嗯。我。想不出来了,画着玩玩。”
“那旁边那个,鸡?是什么?”
“也是你。”
“?这么丑?!”
李嘉程在里面时刻警惕,逼仄的小空间里空气黏糊糊裹在身上,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每动一下都像在湿热的棉花堆里挣扎。
“最后一个字是什么啊哥哥们,小生快热死了…!”
秦禹舟把纸翻了个面,在纸上写下刚刚的所有推理。三,人,鸡,双鸟,又鸡,幼鸡,丷,八,冫,<……
“有没有关于鸟的字啊。”
“好像有……”李嘉程拨了几下拨盘,拨到一个“鸡”字。没开。
“不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