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兄长真的在滕王这里,宋清心中一喜,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想要去拿那把短刃。就在这时,一名杀手被重创后竟调转方向,长刀直劈宋清而来。
“小心!”李元婴惊呼一声,却被另外两名杀手缠住,分身乏术。
宋清瞳孔微缩,只能下意识往旁边躲,长刀擦着她的衣角劈下,划破了裙摆。幸好,她反应快,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李元婴趁杀手分神之际,一剑刺穿其肩胛骨,那杀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另外几名杀手见不妙,对视一眼,竟不再恋战,拖着那杀手的尸体便消失在密林中。
李元婴见那些人消失,上前扶起宋清,神色担忧:“可有受伤?”
宋清摇摇头。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骏马从密林中冲出,朝中南山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宋清紧紧抱住李元婴,脸贴在他温热的背上,心想,他们有半月未见了。
骏马踏着风雨,终于抵达南山别院。
房门被推开时,宋维昭正焦急地踱步。
看到门口相拥的二人,他猛地停住脚步,目光落在宋清身上那件明显属于李元婴的披风上,神色瞬间变得复杂。
“哥!你的伤可好了?”宋清快步跑到宋维昭面前,眼眶泛红。
无论如何,宋维昭也是为了自己。
宋维昭看着她被划破的裙摆,眉头紧锁,“怎私自出宫,你可知有多危险?”
“我......担心你。”宋清低着头,她也知道自己是鲁莽了些,但她就是忍不住。
李元婴褪去沾湿的外袍,坦然迎上宋维昭的目光:“太子的人手又加多了,看来,此地不能久留。”
他语气平淡,却难掩眼底对宋清的关切,说话间,目光又落在她的身上。
宋维昭看着一身风尘的妹妹,看着她下意识攥紧的手,再看看李元婴毫不掩饰的牵挂,心中五味杂尘。
若不是李元婴暗中派人看着宋清,岂会知道她会独自出宫寻来南山。他与李元婴结盟,本不过是为了救宋家自保,可如今,妹妹竟对这位滕王动了情。
他既为妹妹找到喜欢的人开心,又担心这份感情会成为二人权谋路上的软肋,更怕李元婴只是利用清儿牵制宋家。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宋维昭敛去复杂心绪,对着李元婴拱手谢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疏离:“清儿年少莽撞,给殿下添了麻烦。”
李元婴何等聪慧,自然察觉到他对他的防备。
他走到宋清身边,目光坚定看向宋维昭:“宋兄不必多礼,清儿于我,并非麻烦。”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认真:“我对她,绝非一时兴起,更不会用来作为权谋的筹码。”
宋清闻言,脸颊愈发滚烫,却勇敢地抬起头看向兄长:“哥,滕王殿下是真心救我,我......”
她话未说完,便被宋维昭抬手打断。
“此事日后再议。”宋维昭沉声说道,他知道此时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太子还会派人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李元婴点头,眼底恢复了锐利:“三日后便是婚期,那时,自会见结果。”
别院里,宋维昭与李元婴商讨着反击计划,宋清将那日听到的话告诉了两人,这才知道他们早已知晓。
她坐在一旁,为两人默默斟茶,偶尔抬眼看向李元婴,眼中是她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