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见二人这副急冲冲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叮嘱道:“早去早回,莫要贪玩,不许去偏僻的地方。”
“知道啦阿娘!”
宋清脆生生应下,拉着柳诗桃的手,脚下步子更快,转眼便冲出了尚书府大门。
清平坊的酒肆里,丝竹管弦之声沸反盈天。
胡姬们身着石榴红的窄袖胡服,腰间系着叮当作响的蹀躞带,踩着羯鼓的节拍起舞,裙摆飞扬如盛开的牡丹,引得满堂宾客高声叫好。
宋清和柳诗桃挤在人群里,掂着脚观看。只见,羯鼓的节奏徒然急促,领舞的胡姬一个旋身,将水袖甩出个漂亮的弧度,满堂喝彩声更盛。
柳诗桃得意的说:“好看吧,我就说这胡姬不止长得好看,舞也跳得好。”
宋清笑着应和:“是是是,不虚此行。”
这种舞确实很好看,怪不得古代君王不早朝。搁有这样的美女献舞,谁也喜欢吧。
宋清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跟着人一起吆喝。就在这时,邻桌站起个满脸酒气的男子,他晃悠着步子挤到场子中央,伸手就去抓那胡姬的手腕,嘴里污言秽语混着酒气喷出来。
“小娘子跳得不错!来,陪本公子喝几杯,银子管够!”
胡姬吓得脸色发白,慌忙往后缩,却被那男子丝丝攥住手腕,疼得眼眶泛红,却碍于乐坊的规矩不敢出声反抗。
周遭的宾客要么怕惹麻烦,要么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竟没一个人上前阻止。
宋清哪里见得这一幕,他当即甩开柳诗桃的手,叮嘱道:“诗桃,你且避开些,我去收拾收拾这臭流氓!”
“阿清,我们还是......”话音未落,宋清人已经冲了出去。
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就朝那男子一扔,那男子被砸得一惊,转头大怒:“谁?!谁敢砸本公子!”
宋清走上前,抬眼看向那男子,杏眼微眯,清亮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冷意:“是我!”
那男子见拦路的是个娇滴滴的姑娘,顿时嗤笑一声:“呦,又来个俏的!怎么,小娘子也想陪本公子喝酒?”
宋清见他衣着富贵,想必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哥。心里不禁感叹,又是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她也不再同这男子多言,上前一步,抬手攥住那男子的手腕,借着腰身旋拧的力道,猛地向后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着男子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都疼得佝偻下去,方才嚣张气焰都荡然无存。
“光天化日调戏女娘,当真是无礼至极!”
那男子疼得龇牙咧嘴,抬头瞧见宋清眼底的狠厉,却依旧嘴硬:“你可知本公子是谁,竟敢对我动手!”
宋清冷哼一声,“我管你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能欺负人!”
那男子被身后的仆从搀扶着起身,他指着身后涌进来的仆从,恶狠狠道:“还看什么,还不给我收拾这个不长眼的!”
看着涌进来的十多个打手,酒肆的人吓得四散而逃。柳诗桃站在宋清身后小心的拉了拉她的衣角,担心道:“阿清,怎么办?”
宋清无所谓道:“你且瞧着,本姑娘定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想她上辈子可是跆拳道黑带,收拾这些个杂碎,不在话下。
宋清眼里淬着冷光,“今日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让你尝尝......”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
“宋姑娘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