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见的目光落在隧道入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若我是温家,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沈砚见朝着隧道看去,接着说道:“隧道入口如此轻易就能打开,里面必定藏着自毁装置或是埋伏,贸然派人进入,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陆峥心头一凛,瞬间冷静下来。他盯着幽深的隧道入口。
“那依沈公子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总不能放任温家余党逃走,坐视他们继续作乱吧?”
沈砚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落在那盒印有柳家印记的信纸上,语气笃定:“柳家不是还没处理吗?”
他抬手拍了拍陆峥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温家的密道与证据,我们暂且不动。先拿着这些柳家的书信,包围柳府,将柳家核心人物尽数控制。”
陆峥眼中瞬间闪过精光,紧绷的神色逐渐舒展,看向沈砚见:“好!就依沈公子之计!先控柳家,再查温家,揪出所有与谋逆有关之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两人确定了策略之后,陆峥不敢耽搁半分,连忙前去上奏皇帝。
此时的御书房内,皇帝正对着河西战事的奏折愁眉不展,沈砚辞仍在一旁待命,随时禀报温家余党追查进展。
“陛下,右卫大将军陆峥求见,携铁证,十万火急!”太监的通传声打破了御书房的沉寂,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皇帝猛地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宣!”
陆峥大步走入御书房,躬身跪拜,双手高举紫檀木盒与那几封焦黑书信。
“臣陆峥,叩见陛下!臣已查清温家谋逆详情,不仅如此,还查获柳家与温家勾结、暗中辅佐三皇子谋逆的铁证,特来呈给陛下!”
皇帝示意太监取来证据,指尖颤抖着打开紫檀木盒,一封封翻看柳家与温家的通信。
起初还面色凝重,随着字句映入眼帘,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
当看到“与蛮夷连手,趁河西战事乱局,助三皇子登基”的字句时,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手中的信纸狠狠摔在地上。
“孽障!都是孽障!柳家竟敢勾结温家、暗通蛮夷,辅佐逆子谋逆,简直是无法无天!”
御书房内的太监、侍卫吓得纷纷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砚辞躬身而立,神色平静,早已料到柳家牵涉其中,只是未想过他们竟与三皇子、蛮夷勾结得如此之深。
“陆峥!”皇帝咬牙切齿,目光锐利如刀,“传朕旨意!命你即刻率领禁军,包围柳府,将柳家满门上下,不分老幼,一律押入天牢!彻查柳家所有产业与心腹,凡与柳家、温家勾结者,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臣遵旨!”陆峥躬身领旨,起身时神色决绝,转身便快步退出御书房,即刻调兵前往柳府,不敢有半分耽搁。
待陆峥离去,皇帝仍在盛怒之中,他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口中不停怒骂:“柳家、温家,还有那个逆子三皇子,朕待他们不薄,他们竟联手算计朕,算计江山社稷!”
太子连忙上前躬身劝谏:“父皇息怒,保重龙体。柳家与温家谋逆证据确凿,陆将军定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三皇子那边,儿臣也会派人严加看管,绝不让他有可乘之机。”
皇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落在沈砚辞身上,语气稍缓:“沈砚辞,此次多亏了你,方能查清这惊天阴谋。你有功,朕记在心里,待此事了结,定有重赏。”
“臣不敢居功,”沈砚辞躬身回话,“查清谋逆、护佑江山,本就是臣的本分。如今柳家被查,温家余党仍在逃窜,臣恳请陛下允许臣继续协助陆将军,追查温家踪迹,肃清所有逆党。”
皇帝点头应允:“准奏,你与陆峥同心协力,务必将所有逆党一网打尽,还朝堂安宁,还边境百姓一个太平。”
吩咐完毕,皇帝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他始终想不通,柳家为何敢如此大胆,竟敢公然谋逆
柳贵妃是柳家女,深得他的宠爱,此事柳贵妃是否知情?
一想到这里,皇帝便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朝着柳贵妃那边走去,身后的太监、侍卫连忙紧随其后。
“可千万不是朕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