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我可是三岁能文,五岁能武——这说出去我都没不好意思,你在我心里本来就那么好——”
“别人怎么想?”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们当我夸张。”
……
锋霆雷是知道风枭蛇身上发生了什么的。
他用水晶球观察着风家的仪式,却被风家的先祖察觉了。
风枭蛇问风家的先祖,他们这些后裔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
风家的先祖却反问风枭蛇,是不是想和魔物拥有后代。
风枭蛇说,他不是魔物。
风家的先祖对风枭蛇说,风家的子孙要渡天下生灵,不可与魔共舞。
风枭蛇会反驳先祖,被先祖认为是大不敬。
风枭蛇非要去分个是非对错,倒是激怒了先祖。
风家先祖说,魔物狰狞可怖,无法无天,无情无义,其罪当诛。
他们论道,先祖很生气,他想要找出一个胸怀天下,雄才大略的人。他对风枭蛇很不满意。
可风家先祖不止这一个,有一个女性先祖在见风幽冥,她对风幽冥说,“等你在明白更多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懂得怜悯世人,愿意普度众生时,我就找来祖师,将传承给你。”
风青面悟了壁画,学会了一些科学原理,还有一些道理,可他好像并不信服。
风鬼蜮被一个男性先祖指责,说他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后人。
锋霆雷看着风枭蛇,看着风枭蛇被阵法所缚,看着风枭蛇变成人首蛇身的形态,看着阵法剥掉他的蛇皮,看着风枭蛇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锋霆雷还是忍不住闯了进去,风家的人拦不住他。
他只是飞进去,不想破坏什么东西,也不想伤到什么人。
他只是想把风枭蛇从阵法中救出来。
锋霆雷不是风家的人,触碰了禁制,他飞过去时,已经伤痕累累。
他就像是不知道何为疼痛一样。
他的翅膀断了,他还是把风枭蛇带出来了。
他去找魔将,求魔将救救风枭蛇。
魔将摇了摇头,只是救了他。
“看他自己了,这是风家内部的事,等他被剥离蛇身,成为真正的鬼的时候,我就有办法了。”
锋霆雷知道,没有人是万能的。
“那您知道他会遭遇这些吗?”
“如果他没有问额外的问题,他就不会遭遇这些。”
“您希望他被逐出风家吗?”
“我原以为,换了血就已经不算是风家人了——这下,他人的形态,也就只是普通人类了。”
“您觉得这算好事吗?”
“算吧——没有责任,没有义务,只要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锋霆雷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到,风枭蛇亲口告诉他这些,他也打算将这些事藏在心里,“魔将大人,算我欠你个人情……”
“不算吧?”
“谢谢您救我。”
“反正又不会死,你不是会自愈吗?——况且都是自己人。”
锋霆雷跟着魔将到了地狱的一间空房,抱着风枭蛇坐在了床边。
“如果是自愈的话,不会恢复的这么快……”锋霆雷拿了手帕擦风枭蛇腿上的血,“枭蛇要是知道了,也会担心的……”
“拿着,”魔将丢给锋霆雷一个药粉瓶,“他毕竟是我的下属,消完毒涂伤口上吧,能好得快一点……”
“谢谢。”锋霆雷心痛极了,风枭蛇的伤口又小又密,就像是被剥了鳞片的鱼一样。
风枭蛇昏了一天,醒来后看到的是满脸泪水的锋霆雷。
风枭蛇伸手去摸锋霆雷的脸,然后被锋霆雷紧紧抱在怀里。
“多久了?”风枭蛇用手擦锋霆雷的泪水。
“一天……我怕你醒不过来……”锋霆雷垂眸,好像想把泪水忍住。
“吃了吗?”风枭蛇想要起身,他感觉腿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没有……”锋霆雷撇过头去,自己拿了一张干净的手帕。
“这里是?”风枭蛇想转移话题的。
“地狱……魔将宫殿的一间空房。”锋霆雷擦了擦眼泪又望向风枭蛇,可他的眼睛里还有泪水涌出来。
“去吃一顿吧。”风枭蛇担心锋霆雷的身体吃不消。
“好。”锋霆雷待不下去,他不想风枭蛇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锋霆雷离开没多久,敲门声传来。
“请进。”风枭蛇想要下地去开门,却在那人打开门时正好摔在地上。
“补魂。”魔将走进来,把风枭蛇扶到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
“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
“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是,我答应过你,不老不死。”
“可我不是和牡丹离了吗?”
“没有关系的。”
“有什么办法吗?”风枭蛇低下头,“我这情况,魔将大人也会为难吧?生来是风家的人,带着风家的灵魂和肉身,本身就是人首蛇身——要说魔物,我们可比吸血鬼更像……”
“都残缺了,所以才会……”
“补上?”
“现在最方便的是用兽血,这样你就可能变成像魔狱斯那般的暗狱兽族……”
“暗帝死士是什么样的兽族?”
“尽量用兽的形态吧,人形态要耗很多法术——法力越多活得越久。”
“我明白了。”
“而且,你的兽血不纯,需要在冥河边沾染冥气……”
“要多久?”
“很久很久,而且,冥河里的冥气缺少兽族的气息。你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待在那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