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因就揣着美宜商场的购物卡去买了不少平时舍不得买的零食和水果,打算带回家和陈执研一起分享。
但他等了一整天,陈执研没有回来,也没有回他的消息。
于是他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放进冰箱里留给陈执研。
但是第二天,陈执研依旧没有回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挂断了不知道拨出去的第几通电话,焦虑得啃了啃手指。
陈执研会不会跑了?因为付不起接下来的钱了……
或者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抢救,所以才联系不到。
那他怎么办?是不是得去医院照顾他?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他爸妈,要不就是跟他一样,爸妈都死了,要不就是关系不好,那更不可能照顾陈执研了。
可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得往里头搭钱,他可没多少钱。
他低着头,双手插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他急忙跑过去开门,还没等他看是谁,就被门外的人抱了满怀,一边抱一边推着他进了门。
“想我了吗?”
姜因被抱得太紧,都快喘不上来气,狠狠踩了闻廷两脚才被放开。
闻廷双手捧着姜因的脸,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眼中的喜爱分外清晰。
历经几个回合,姜因终于摆脱他的折磨,从厨房拿了个大锅盖挡在自己身前,坐在距离闻廷最远的沙发上。
“陈执研出了什么事吗?他怎么一直不回家?”
闻廷挑眉笑了一下,“家?这里可不是他的家,他回了他自己家,因为你被他爸妈知道了。”
“啊?为什么要知道我?”姜因好奇地问。
“他爸控制欲很强,估计不会让你们在一起,尤其,还是以不怎么体面的关系。”
闻廷又道:“像陈执研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已经都被安排好了,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进公司,什么时候结婚,跟谁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生男生女……”
“所以你还是趁早离陈执研远一点,不要越陷越深,对吗?”
姜因将锅盖狠狠摔在地上,义正言辞道:“那他爸爸也太坏了!陈执研是人,不是狗!跟谁交.配生崽是他的自由!”
闻廷捂着耳朵,还是被震得一阵耳鸣。
等他耳边清晰了,又见姜因拖着行李箱满屋子跑。
“你干嘛?”
姜因说:“我提前收拾好东西,如果他爸妈找过来我就说我马上回乡下,他们看我这么利索,应该也不会再为难我吧!”
他胳膊腿太瘦,根本跟别人起不了冲突。
闻廷起身,一眼看到了陈执研这儿最贵的古董摆件,毫不客气地塞到了姜因箱子里。
“我家里很开放,能同意我们在一起,不如跟我谈恋爱?”
姜因头也不抬,摇头拒绝道:“我不喜欢你的名字,太短。”
闻廷无语,“那我改,随你姓也可以。”
“我不喜欢你的身高。”
“……我去测骨龄,再吃点补品,还能高。”
姜因抬头,“是太高了,削一点。”
闻廷气得牙痒,一把撸起袖子,追着姜因满屋子跑。
……
中午饭点到了,闻廷带姜因下楼去吃饭。
下了楼,闻廷往绿化对面扫了一眼,对身后的姜因说:“跟好了,我们走着去。”
姜因还是插着兜,看着心情不怎么好。
迎面走过来一对情侣,男生将手里的盒子扔进垃圾桶,姜因和他们擦肩而过。
绿化对面车里的陈执研有些欣慰地笑了。
下一秒却见姜因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然后返回垃圾桶前,动作极快地把刚才那个男生扔掉的盒子捡了起来。
拆开发现只是个包装盒,气急败坏,很没素质地扔到了地上。
陈执研和陈母:“……”
陈执研尴尬地解释道:“因因家里条件不好,平时也比较节俭。”
“看来你也用过他捡的垃圾,真是不可思议。”陈母讽刺道。
他们跟着二人进了一家高档餐厅,在二楼听着他们对话。
闻廷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姜因想了想,“我可能会继续等他出来。”
二楼的陈执研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说得他像是在坐牢,可心里依旧觉得甜。
“但是,就算他这段时间不在,我也不会退钱,而且我还要找他要一笔孤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