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蹲到男人身边,目光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看向那片地儿,呼吸都轻了几分。
能让李曼柔这个福星都受伤的机遇,肯定非同小可!
她快速从空间里取出铁锹,递给萧青岳,“挖。”
萧青岳接过铁锹,抡起就往下铲。
第一铲、第二铲、第三铲……
萧青岳片刻没停,一铲子一铲子接连下去,铁锹与泥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苏玉兰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越来越深的坑。
不知道挖了多久,昏黄的手电筒灯光下,坑里终于露出了一小截生着绿锈的金属。
萧青岳甩了甩额头的汗,又是一铲子下去。
这一铲,“当”的一声闷响。
是金属和金属撞击的脆音。
苏玉兰身子往前一探,“挖到了?”
萧青岳点头,把铁锹一扔,单腿跪地,用手去扒开上面的覆土。
土很松,一扒就开。
萧青岳顺着那东西的边缘往外扒,土层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的箱盖,暗绿色的铜锈,斑驳着落在箱子上,上头隐约有纹路。
拿着铁锹继续挖,很快箱子就露出了全貌,半米长宽高,铜铸的,看着就沉。
萧青岳双手扣住铜箱的边缘,使劲往上提,箱子纹丝不动。
“底下还有东西。”他喘了口气,拿起铁锹沿着箱子四周继续往下铲。
铲了没几铲,铁锹又碰到硬东西。
再挖,又是一只铜箱。
比第一只大一圈,锈得更厉害,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萧青岳和苏玉兰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他继续挖。
当第三只、第四只箱子被挖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阳光斜斜照进洞里,落在三大一小的几只铜箱上。
萧青岳直起腰,抹了一把汗,苏玉兰递过一杯灵泉水,“恢复下体力。”
他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朝苏玉兰摊开手,“拿个螺丝起子来。”
苏玉兰手一翻,一把螺丝起子出现在掌心,递了过去。
萧青岳先来到最小的那只铜箱前,这只箱子只有一尺见方,铜锈最厚,像是被覆上一层厚厚的绿丝绒,箱子锈得太死,锁扣紧紧扣着。
他将螺丝起子卡进箱盖的缝隙里,手掌在手柄上狠狠拍了几下。
“嘎吱”一声,锁扣松动了。
再用力,箱盖露出一道缝隙,男人双手扣住箱盖,往上掀,“吱呀——”
箱盖开了。
满箱的一片金光。
箱子里一根根金条码得整整齐齐,一根摞一根,摞了四五层。
苏玉兰凑过头来,眼睛亮了,“是小黄鱼,这么多……”
萧青岳伸手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他翻过来看了一眼,上头錾着字,模模糊糊能认出“××造币厂”几个字。
他没说话,把金条放了回去,转身去撬第二只箱子。
这只箱子比第一只大了不少,虽然也生着锈,但箱子缝隙并没有被锈死,萧青岳将上面的铜锁撬掉,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打开了箱盖。
同样的金光闪闪。
这是一箱大黄鱼。
一斤一根的大黄鱼,比小黄鱼整整粗了一圈,也是码得整整齐齐,光是这一箱,分量就比刚刚那箱小黄鱼重了十倍不止。
第三只箱子也被撬开了,珠光宝气闪闪发光。
里头是满满一箱的珍珠翡翠、玛瑙宝石,绿得像一汪水的翡翠,白得像羊脂般温润的玉石,鸽子蛋大的宝石,红的蓝的……
紧跟着第四只、第五只箱子打开,全是古董字画,一轴一轴的,用油纸包着,有几卷散开了,露出里头的绫裱,发黄的绢本,上头墨迹淋漓。
“这些东西,得有多少年了?”苏玉兰轻声说。
萧青岳摇摇头,“不知道,但应该都是好东西。”
他环顾四周,皱了皱眉,“看来藏东西的那伙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查看一遍,此地不适合久留,我们先回去再说。”
苏玉兰收回手,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手一挥,几只箱子凭空消失,两人面前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几个土坑和一堆被翻出来的泥土和石头。
萧青岳将土填回去,又拿着手电筒在山洞里细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两人的任何信息,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吧。”
两人来到洞口,萧青岳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轻飘飘的东西,随手往旁边隐蔽处一扔,若无其事地离开。
萧青岳背着苏玉兰下山。
村口晒谷场伤几个婆娘正在翻晒衣裳,见到萧青岳背着人火急火燎过来,手里的木槌纷纷停下。
有人凑近看,捂着嘴叫起来:“哎哟,萧老二,你媳妇这是咋了?怎么身上全是血?!”
苏玉兰伏在男人背上,左腿软软垂着,一张小脸埋在男人的肩窝里,闷闷地哼唧着,夹着偶尔的抽泣声。
“青岳家的,你没事吧?”见苏玉兰似乎疼得无法出声,那婶子看向萧青岳,“青岳小子,你媳妇到底咋了?”
萧青岳脚步不停,只匆匆应了一句,“我媳妇跟几个弟妹一大早上山,不小心受了伤,婶子,我先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带我媳妇去找孙大爷。”
那几个婆娘婶子对视一眼,纷纷让开了路,“哎哟,那可得赶紧去让孙老头瞧瞧,看着浑身血,吓死个人了!”
等人走远,几人才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这一大早的,上山干啥去了?”
“谁知道呢,这阵子我可没少看见萧家几妯娌上山,”那婆娘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说李曼柔是福星降世,每次上山都能找到好东西呢!这阵子萧家院子里天天飘着肉香,左邻右舍全都被馋晕了。”
“肯定是在山上找到好东西了!萧家人还真藏得深,有好处也不知道叫村里人一起去,真是自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