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川靠在车门前等她,他的车换了一辆,不是送她回老家的那一辆。
历雪看宋屹川一个人在那,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好落寞。她没有犹豫地飞奔过去抱他,听他因为毫无防备被人扑上来而闷哼一声。
宋屹川搂住历雪的腰,本能地收紧核心稳住身形,稳稳地接住历雪。
“你怎么一身酒味?”
“喝了点小酒,我刚刚手机静音看电影,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历雪仰起头解释,这才注意到宋屹川的脸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宋屹川偏开脑袋躲了一下,放松双手的禁锢:“没事,带我上楼?”
历雪退开,本来只是随口关心,宋屹川这一躲绝对有鬼。
历雪不满意宋屹川的逃避,她按住宋屹川的脸:“我要看。”
额头上被发丝遮住的地方有一个淤青的小包,如果不是她看得仔细,还真就被宋屹川藏住了,历雪蹙了眉头,问他:“怎么伤的?”
宋屹川深吸了一口气:“路上出车祸了。”
“你出车祸了?”历雪乍然松开掐人下巴的手,“你发的那条消息我还以为是路上有人出车祸了,所以堵车堵了好久。”
“不是,是我,我去医院处理了好久,”宋屹川索性不装了,委屈地埋在历雪的肩头,企图博点宠爱,“你还让我在外面罚站这么久。”
这男的怎么又开始装起来了,不过他的确受伤了,看着挺可怜。
历雪一时也不知道宋屹川这我见犹怜的表情里,几分真几分假了。
“好嘛,走吧。”历雪带他进小区,“还有没有哪受伤了?”
宋屹川跟上去:“牵手。”
历雪顺势低头,发现了宋屹川手腕上的绷带:“你的手……”
“手腕扭了一下。”
“我换一只手牵吧,”历雪走到另一侧,“会不会很疼?”
历雪的表情太严肃了,宋屹川撇撇嘴:“没事,可以忍。”
“一开始还想瞒我,担心死我算了。”
宋屹川笑了一下。
历雪顺手给了宋屹川的胸口一掌:“笑什么?”
“嘶!”宋屹川吃痛地吸了口气。
“你担心我,我很开心。”
“傻子。”
宋屹川等着历雪输完密码,开门进去,才接话:“是笨狗。”
历雪好笑地关门:“笨狗偷看密码,记住了吗?”
“你也没防我,我记住了。”宋屹川搂着历雪的腰,趴历雪身上,拖拖拉拉地往客厅走。
就这么承认了?历雪惊奇,看来宋屹川还真挺有复合的决心,重逢后不止一次自认为狗了,以前谈恋爱时嘴可硬了,士可杀不当狗。
宋屹川埋在历雪身上,大大地扰乱了历雪的步伐,两个人的脚拌在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你现在真跟只大狗一样。”历雪轻轻拍他一掌,“还好到沙发这了。”
以前她养的德牧也是,在家里走哪跟哪,绊脚。
“嘶……痛。”
“碰瓷?”不对,历雪扶着宋屹川坐起来,“身上也受伤了?”
“没有。”
“没有你嘶什么?”
“给你检查。”宋屹川心虚地不敢看人,作势要脱掉上衣。
“诶等等,”历雪按住宋屹川,“不用了。”
宋屹川歪头抬眼:“那我履行一下炮友的职责?”
妖孽啊,历雪在心里感慨。
谁能对这星目剑眉的好脸庞说不。
她能。
历雪指着宋屹川缠绷带的手腕:“你这样还履行?”
“好吧,”宋屹川听着很遗憾,“我先去洗漱。”
“嗯。”
历雪起身去拿洗漱用品,至于睡衣,她这里没有男性睡衣,不过她睡衣的尺寸都偏大,宋屹川穿说不定正好。历雪挑了一套最宽大的给他。
没过多久,宋屹川就穿了条裤子,走到历雪的面前。
历雪看了一眼就知道此男的心思,上下都不穿是睡衣不合身,穿一半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吐槽,历雪先看见了宋屹川身上的红痕。
宋屹川主动解释:“被安全带勒的。”
历雪这会笑话他的心思也没了,只剩下担忧:“怎么出的车祸?”
“太急了,没看清路况。”宋屹川在历雪身边坐下,他只是想让历雪心疼,但不想历雪在这件事上太担心,转移了话题,“还在沙发上坐着,今天不想睡?”
“本来是在等你,但现在确实熬过劲了。”
宋屹川的胳膊放在历雪身后,虚虚搂着,无名无分还是不敢太嚣张:“吃夜宵?”
历雪想了想:“可以,你想吃什么?”
宋屹川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啤酒:“烧烤?”
历雪想了一下,馋虫就被勾起来了,夏天到了,和烧烤是绝配。
“可以。”
宋屹川起身去拿手机给历雪点。
手腕勾起了历雪的发丝,冰凉而顺滑的贴着他的肌肤滑落。
宋屹川拿手机回来,面不改色地恢复成刚才的姿势。
历雪顺势靠上去,贴着宋屹川的胳膊和胸口。
宋屹川的呼吸一滞。
历雪点完问他:“你看看还要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