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雪就算说回去另请,宋屹川也不会答应的,她干脆哼哼两声:“爱吃不吃。”
“吃。”宋屹川把桌上的餐盘换了个位置,肉菜推到历雪没面前。
“说认真的,没有你我应该还要头疼一段时间。”历雪说起之前的事。
宋屹川摇摇头,神色认真:“是你自己的功劳,不管是脸长得乖,还是做事有头脑,都会让人更喜欢你一点。”
“吃完把外套穿上。”
宋屹川话题跳得快,两句话几乎是连在一起说,历雪愣了一下。
“太热了,我不要。”
“等会感冒的就是你。”
历雪不服:“你不是也穿短袖吗?”
“我后天就回B市了,感冒也不要紧。”
“后天?”有点快。
“是啊,我在这的工作忙完了,得走了。”
历雪问:“那明晚聚个餐吧?”
宋屹川思索了下:“可以,你安排。”
晚上可能是太累了,历雪在办公室里待了会,就回酒店躺下。
脑袋昏昏沉沉,历雪依稀觉得不对,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混沌间,门口传来“叩叩”的敲门声,历雪费力地撑起一点身子,问了句:“谁啊……”
“我。”
宋屹川的声音。
历雪下床开门,只见拎了一袋子药品进来,历雪错愕道:“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晚上听你同事说你身体不舒服就来看看。”宋屹川按着历雪躺下,伸手摸了一下历雪的额头。
历雪乖乖躺好,看着宋屹川眨眨眼:“怎么样?”
宋屹川从药袋里拿出温度计,甩了甩递给历雪:“夹着。”
历雪抬起胳膊,轻哼:“要帮忙。”
钓死人算了,又不复合又在这撒娇。宋屹川冷着脸,把温度计伸进历雪的衣领里,帮人夹好,掖好被子。
“每次换季就生病,还不长记性。”宋屹川忍不住数落。
历雪撇开头,不想听。
“不听就不听。”宋屹川不再说话,看着历雪烧红的脸颊,眉头紧蹙。
历雪躺在床上也不睡,强撑着睁眼好奇地看着宋屹川。
对上这个眼神,宋屹川捏了捏历雪的鼻子:“烧傻了?”
等到时间到了,宋屹川取出温度计:“三十八度五。”
他把温度计搁在床头柜上,扶厉雪坐起来:“起来吃药,吃完乖乖去睡。”
宋屹川来之前装了点热水在保温杯里,不管历雪病没病都打算让她喝点。
历雪咽了药,宋屹川把退热贴仔细地在历雪额头上贴好,问她:“会不会太冰?”
历雪摇摇头,她没什么力气说话,没头没尾地问了宋屹川一句:“你呢?”
“我今晚坐在这陪你。”
历雪爱发汗,半夜一个踢被子,药就白吃了。
历雪自己也知道,闭起眼没管。
历雪想到以前小时候,父母总是工作太忙,没法按时回家。她发烧就只能自己去卫生间接一盆热水,拧了毛巾盖在额头上,毛巾凉了就起来再换。
没有人照顾她。
后来父母会为了弟弟回家,让她帮忙拧毛巾,一起守在弟弟的床边。
还好,她现在有宋屹川。
历雪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半梦半醒时,她总想到同居时她躺在宋屹川的怀里,翻来覆去地闹。
再度睁眼,已经是天光大亮。
宋屹川确实守了她一夜,此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眼揉着额角。
“宋屹川……”历雪的嗓子喑哑,人不难受了,只是身上黏热,估计流了一夜的汗。而身上的被子依旧规整的盖着,应该是宋屹川才帮她盖好不久。
“醒了?”宋屹川递给历雪保温杯,早上刚接的温水,“先喝一点。”
见历雪喝下,宋屹川才接着问:“好点了没?”
“好多了,现在几点了,我今天应该能正常上班。”
“还早,我下楼给你买个早饭,”宋屹川撑着膝盖起身,“要吃什么?”
历雪想了想,没什么胃口,说了个昨天早上想吃没吃到的:“油条。”
“太油了。”昨晚刚发了烧,宋屹川本也就随口一问,心里想好了买粥。
“那不吃了。”历雪刚好没胃口,不吃也行。
宋屹川的原则不攻自破:“买买买。”
油条油条,不就是油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