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宋屹川唇角皮笑肉不笑地勾着,眼神在历雪身边的男人和历雪的脸上游移:“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吃这么好?”
历雪手上拿着模子哥给她,但她没吃的棒棒糖,手腕转了两圈:“你也要吃?”
宋屹川给历雪气够呛。
“一个人伺候你怎么够,”宋屹川说着旁若无人地挤进历雪和男模之间坐下,眉眼弯弯地端起桌上的酒杯,“让我一起来,姐姐喝酒。”
褚荧语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宋屹川你失心疯了?”
宋屹川对上褚荧语,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我还没问你,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你到底咋知道的?”
“你表姐夫告诉我的。”
褚荧语哽住,她本想带表姐一起来的,但表姐说她老公不让就算了。
当初历雪跟宋屹川谈恋爱,他们说圈子小的好处就是有点瓜大家都知道,对宋屹川知根知底可以放心谈。
结果这句话砸回他们自己身上了。
千防万防还没防住。
在震耳的音乐里,褚荧语僵硬地转头,和同样愣住的历雪对上视线,两人眼里清清楚楚写着同一句话:
救救我。
两人齐齐转头,褚荧语选择装死,跟身旁不认识的男人开始聊天气。
历雪也决定效仿,但她一转头身边是宋屹川,另一个男人已经被宋屹川赶走了。
宋屹川提高了点音量:“嗯?”
历雪把棒棒糖塞进宋屹川嘴里:“可甜了。”
宋屹川不买账。
历雪冷哼一声,抱起手臂,软的不吃那就走硬的了。
“我们又没复合,请问宋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查我的岗?”
褚荧语偷偷给历雪比了个大拇指。
“前男友。”宋屹川低下头,声音压过嘈杂的背景音,钻进她耳朵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偏执,“前男友这个身份,够不够资格问一句?”
宋屹川脸颊上的红痣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勾人,历雪看了一眼便快速移开,指尖不客气地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来掩盖刚刚差点就被这个男人勾引到的事实。
历雪咽了咽唾沫:“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宋屹川顺着历雪的目光看了一眼,是台上的肌肉舞男。
“想看肌肉?”宋屹川凑得更近,继续在历雪耳边道,“我也可以脱。”
褚荧语忽然就听不清宋屹川究竟跟历雪说了什么,只知道她这方才流连于烟花美色之地八风不动的好姐妹,耳根子瞬间就红了。
褚荧语身边的男人吸引回褚荧语的注意力:“我们不看那边了,你看我。”
褚荧语被眼前的狐媚子勾回去,转眼就把他们抛在脑后,这两人七年老夫老妻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历雪微微瞪大眼睛:“现在?”
“看来你很期待。”历雪没反驳,宋屹川动作缓慢地解开第一颗扣子。
历雪本来觉得不好意思,但看宋屹川这一副就等着她喊停的样子,她还偏要看看宋屹川能脱到哪一步。
第二颗扣子。
历雪示意继续。
解到第三颗扣子,漂亮的胸肌堪堪露出,历雪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都准备吹口哨了,宋屹川却不脱了。
宋屹川的声音低哑:“虐待我,你很开心吗?”
历雪跟宋屹川划清界限:“话要讲清楚,这都是你自愿的哦。”
“不过,”历雪替宋屹川拢起衬衫领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他滚烫的肌肤,“我可以帮你穿好。”
宋屹川身体敏感地一颤,他按住历雪的手,呼吸颤抖:“你太欺负我了,虐待小狗是、是不行的。”
历雪眨眨眼:“没听懂。”
“你虐待我。”
历雪好笑道:“你是小狗吗?”
“怎么就不是了。”
历雪的眸光晦暗一瞬,她倒是想起很早以前,情到浓时,怎么看宋屹川怎么像一只小狗。
那时宋屹川还留着一头毛茸茸的自然卷,对此很是抗拒,不满地问历雪:“我是狗吗?”
历雪用着和今天宋屹川差不多的微妙语气,回答:“怎么就不是了。”
见历雪迟迟不说话,宋屹川气得装不下去:“你分手的时候是不是认为,这辈子都可以彻底丢下我了?”
历雪回过神,左顾言他说起真的小狗来:“没弃养过任何一只狗。”
宋屹川质问:“那我呢?”
“你……”历雪指尖微曲,转眼看向别处,“我收养过吗?又没□□。”
宋屹川掰正历雪的脑袋,眉头拧紧:“不准看别人。”
看着宋屹川执拗的眼神,历雪忽然有些心软,抬头舔了下宋屹川脸颊上的痣。
宋屹川手劲松了,愣在原地。
历雪很少能注意到他脸上的痣,他的五官浓烈深邃,给人的冲击感太强,往往让人忽视脸上其他的细节。
但这颗痣一旦吸引了历雪的注意力,就像小猫闻见猫薄荷一样,历雪是很难克制住的。
历雪笑了下,眼眸弯弯。
她和宋屹川挨得很近,有一只手本是无意识放在宋屹川的腿边,此刻却洞察了宋屹川的一切反应。
历雪对待宋屹川,一点都不像外表那般清冷禁欲,她调戏道:“要我帮你遮一遮吗?”
宋屹川没回答这个问题,看向历雪的眼神是不合时宜的严肃认真。
“要不要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