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龚苡初欲言又止,面对大犟种多说无益。。
*
格陵兰的风凛冽刺骨,夏如初突然就开始想念被自己强行塞入行李箱的秋裤了。
飞机降落康克斯瓦格机场,外面正下着小雪,细密的雪颗被狂风裹挟直击要害。
夏如初走出舱门,险些被吹得一个趔趄。龚苡初伸出手极快地拽住了他,夏如初才险些稳住身形。
“小心。”龚苡初的声音被强风吹得四散开来,听不真切。
他握着夏如初手肘的力道又大了些,没有给夏如初挣扎的机会。
机场不算简陋,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两位”向导。
明显两人有种势同水火的气氛在。
女人穿着厚厚的防寒服,上前亲昵地挽住了龚苡初的胳膊。
“好久不见啊,龚!”很浓厚的英式英语,“我等的都快冻死了。”
龚苡初被女人热络的动作恶心地一个踉跄,尝试抽手无果只得将希望寄托在夏如初身上。
谁曾想夏如初反而后退一步与两人拉开了一定距离。
还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另外一个女生开口:“您好,我叫吴柚,韩国梨花女子大学哲学系的学生,也是您这次旅行的向导。”
不是你们,也不是姓名。夏如初很肯定小姑娘是对着自己讲的这些话。
“啊啊?不是旅行。”
“不碍事,距离合作还早,既来之则安之。”
亲昵挽着龚苡初的女人也转头开口:“初次见面,我叫司霭。”
这次不是英语,而是中文。
“哎呀,繁琐的自我介绍能不能等到家再说。快走啊龚苡初!我要被冻死了。”
夏如初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的背影默默扣了个问号。
“您贵姓?”吴柚再开口。
“啊哦,抱歉。我姓夏,名如初。”
嘶,是不是也要自报家门?
司霭还在说些什么,手舞足蹈的,时不时还凑到龚苡初肩头耳语。
两人背影那叫一个和谐。
“吴柚!”
龚苡初的声音穿透风雪传到两人耳旁。四人其实并未拉开多大距离,只是龚苡初看两人许久没有动作才稍作催促。
吴柚将一把车钥匙抛给龚苡初:“这辆是租的,租金按时给别忘了。”
随即扯了扯夏如初的袖子,解释:“他们要去采购食材晚上吃,我们先去收拾房间走吧。”
夏如初主动包揽了吴柚的行李,雪地打滑行李箱难免会生出叛逆的心思,吴柚看着瘦瘦弱弱恐怕确实不好驾驭。
两人有惊无险到了车边,夏如初将行李安置回到车前就发现吴柚已经坐到了驾驶位。
夏如初钻进车里,迎面便是与车外严寒形成鲜明对比的暖气。
“冷吧?”吴柚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夏如初,夏如初坐在副驾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
“还好。”
她语气很随意,似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关心。
“雪天路滑,我来开。”
车子发动,驶出机场。
雪原如印画划过,偶尔看见零星几栋鲜艳的房屋如同雪中腊梅一般风味独特。
“你还记得我吗?”吴柚状似无意询问。
夏如初猛地回过神,在记忆中搜寻这位的身影。
“其实应该不好记,毕竟你当时见到我的时候我才小不点大。”吴柚调侃。
“抱歉,我不是太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了。”
这估计还真是失忆唯一的坏处了,,。
吴柚眼眶明显红了一瞬,随即找补:“没事没事,如初哥不记得也是正常,当时草草见过一面我就出国了没印象也正常。”
夏如初感受到了对方的台阶:“这样啊,那你留学过得还好吗?”
“还好,韩国倒也不算远。如初哥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嗯,也还好,大学毕业找了个厂上班,收入还行。”
两人的气氛有些许奇怪,夏如初能感觉到吴柚强烈的沟通欲望但是等了许久都没见对方有下一步动作,只得自顾自看向窗外。
“如初哥,那你还记得龚苡初吗?”
“?我和龚老师之前应该不认识。”
“那就,不要再喜欢我哥了,喜欢我吧。”吴柚小声念叨。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没,我记得之前听他提起过你,以为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