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槐看了他一眼,“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先放下吧!”
“是。”柳继将东西放在了书案上。
梁槐松开了握着夫人的手,将柳继拉到角落里开始好一阵叮嘱。之后,他来到夫人身边蹲下,柔声说道:“此行我让柳继陪你同去,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他就是了。”
谁不知道这柳继是梁槐的心腹,跟着他一路摸爬滚打走出来。
说是陪伴,实则监视。
梁槐:“我知道你的顾虑,他此行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危。皇宫之地实属危险,放心!我会让他在宫门口守着,不会打扰到你们。”
“好。”夫人一口应下,视线却在梁槐再度吩咐柳继之际落到那份有关韦氏的手书上。
翌日,左相府书房外。
廊下忽然响起一阵急促而轻敛的靴履声,不等侍卫行礼,木门便被人吱呀一声猛地推开。未离将手中得来的信纸和手书放到韦珞面前。
韦珞抬头看他。
未离喘息声未平,“主子,您看看这个。这是咱们的人刚刚得到的。”
韦珞只是随手翻看了两眼,原本平淡的眼眸瞬间瞳孔紧缩,眸中翻涌。“这是哪里来的?”
未离:“是有人假借云饴坊的名义前来府中送糕点将东西放在了侧门,咱们的人略感疑惑,在一番检查后在食盒的夹层里发现了这个,他们不敢做决定,当即通知了属下。属下赶到的时候,底下的人已经派人去了云饴坊调查。云饴坊的小厮说今日并未前往府中,所以……不过主子放心,属下差人暗中调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嗯。”韦珞看了那东西一眼,便断定,“这样重要的东西很有可能是从梁槐府中,再不济也是梁槐很信任之人手中拿到手的,虽然不知道对方目的为何,但倘若这上面所言为真。此人既然帮了我们,如此至自己的安全于不顾,那咱们自然也不能不顾恩情。”
未离:“是,属下明白。”
话音落,下属便走了进来带来了此事的调查结果,附身在未离耳边说些什么。
未离看了他一眼,“你先下去吧!”
“是。”
下属前脚离开,未离就告诉韦珞:“主子,已经调查清楚了。来送东西的是京都城北的乞丐,他说他得了贵人命令,那人给了他银子要他将这东西送到府中。现在人已经被咱们的人带到了府中,主子可要抽空见一见?”
“不必!这点小事你看着处理就是。”韦珞低头处理公文。
未离示意:“那……还查吗?”
韦珞:“暂且不查了,派人盯着梁槐一派之人的动向,若我猜得没错,出现了此等重大失误,他那边不可能无动于衷。伺机而动便是。”
未离:“是。”
韦珞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那一沓摆放整齐的罪证。“且先按照上面的稍作调查,之后的事情再说。”
“是,属下即刻差人去办。”
好不容易打发了未离,韦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迅速将书信好。喊来外面的守卫,“来人。”
守卫推门而入,“主子。”
韦珞将书信交给他,“此书信务必直接交到承安手中,切不能经过外人之手。”
“是。”
洛央城。
此番距离,许迢那次拿下李成歌已经过来了好几日。下人来报依旧是毫无任何不妥之处,这不禁开始让许迢怀疑。
其实,李成歌这个前朝少主也没这么重要。
下人顺势送上韦珞的书信,许迢看了一眼后,就将其放在香炉中焚毁。兄长担心的无非就是,他舍不得对李成歌下手,他许迢还没有糊涂到这种地步。
转眼间,便迈步来到关押李成歌的厢房。
李成歌应该是未曾想到他会来,整个人依偎在角落里,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听到动静后,缓缓回头看去。
再次相见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可聊,这倒是不符合许迢在心底的期待,他看向李成歌,这以前不是挺能叽叽喳喳的吗?
李成歌的视线从他身上偏移。
似是要假装没他这个人。
许迢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他心底的那固执又促使他迈不出那一步,片刻纠结后,他将视线落在一旁的七栖身上,此番不如就拿他来开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