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热闹的奠基仪式瞬间安静下来,沈老爷子和秦药王的脸色一变。
“这位老人家,说话要讲证据。”贺沉已经走到了林阴清药身边,乍一看冷得如同待发的利箭,“恶意造谣,我可以让你在京城消失得无声无息。”
“证据?我就是证据!”老太太猛地掀开自己的左袖,只见她那干枯如柴的手臂上,竟赫然刺着一个青黑色的图腾——一尊药炉,周围缠绕着九条毒蛇。
秦药王惊叫出声:“九蛇绕鼎?你是……三十年前被逐出京城的‘毒医门’余孽?”
老太太没理会秦药王,只死死追杀林清药,语气里透着股狠毒的快意:“林清药,你林家的祖上根本不是什么赤脚医生,而是毒医门的叛徒!你那些手中救命的方子,其实都是毒经改的。你救的人越多,那些药里的‘债’就积得越深。你建这个药城,恐怕是要变成所有人的坑!”
林清药看着老太太疯狂的样子,心中虽惊,表面却稳定如泰山。她能感觉到,或许是所谓的“身世”,说不定就是有人想要毁灭“清药城”的名声,而挖出的最后一个深渊。
“大龙,把老人家请到后头的临时办公室,备好茶。”
林清药静静地响起指令道,随即转头看向被这番话震住的工人们和记者,声色俱厉:“药能救人也能杀人,全看执药者之心。清药城如果万人坑,我林清药第一个跳下去填土。奠基继续!”
虽然照常推进,但那一抹“毒医门”的阴影,已然在众人心中埋下不安的种子仪式。
当晚,贺沉在办公室内看着那张被临摹下来的“九蛇绕鼎”图腾,眼神深不见底:“清药,这老太婆来得太巧了。徐家刚倒,这个旧时代的鬼魅就跳出来了,看样子,京城这趟水,底下还有个漏斗。”
林清药坐在灯下,手中摩挲着那一枚金针,语气平静得可怕:“不怕她跳出来,就怕她一直缩在黑暗处。如果有人想拿我的祖宗说事,那我就先去那毒窝里走一遭。”
她向窗外的灯火通明的工地,那里的地基已经打稳了,而她心中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