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往前跨了一步,猛地揪住沈建国的领子,将他整个人半拎了起来。沈建国在他手里,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弱鸡。
“动她,问过我了吗?”
贺沉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林大夫的字,那是千金难求的方子。这种像爬虫一样的笔迹,你也配说是她的?沈建国,你这种只会躲在女人背后泼脏水的软蛋,我贺沉见一个,废一个。”
“贺爷……贺爷我错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沈建国吓得肝胆俱裂,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男人的法则里,没有所谓的“公事公办”,只有“顺我者昌”。
“阿龙。”贺沉冷声吩咐。
一直守在门口、满脸横肉的大龙大步走上前。大龙那是一身横练的肌肉,一看就是从边境黑市里滚过来的狠角色。
“爷,您吩咐。”
“去跟沈家老二打个招呼。”贺沉将沈建国像垃圾一样甩在地上,语气冷冽,“沈家如果还想在省城医药行混,沈建国这种烂账,今晚之前就得清出去。至于他那个二叔……我看行政科的位置,他坐得也太稳了点,是时候让他长长见识,什么叫‘断供’。”
沈建国瘫在地上,脸色由青转白,最后成了死灰。他知道,他全家的前途,在这一刻彻底断送在了他这张烂嘴上。
贺沉没再看他一眼,转过头看向食堂里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人。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林清药的肩膀,目光环视全场,眼神里的警告如同实质: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议论林医生的私生活,别怪我贺沉不讲这省城的面子。她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贺沉要护着的人。听懂了吗?”
全场死寂。
林清药看着身前这个高大、狂傲、甚至带着几分土匪气的男人,心里那座原本冰封的堡垒,竟隐隐裂开了一道缝隙。这个男人虽然不讲规矩,但他给的保护,直接且炽热,让她在这满是荆棘的世道里,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