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微凉的手抚上陈敬柏的腹肌,一点点往下。
陈敬柏没忍住,用力咬在苏瓷的嘴唇上。
苏瓷被痛的惊呼一声:“陈敬柏!”
陈敬柏闷声笑,浑身都在抖。
“阿瓷,别报复我。”
“你也知道是在报复。”
苏瓷斜睨他,却看见男人一脸纵容地笑着。
气不打一处来,苏瓷悄悄用力。
“阿瓷!”
“求我。”
“求你。”陈敬柏凑在苏瓷耳边,轻轻含住苏瓷的耳垂,像个狐狸精一样引诱苏瓷,“阿瓷,我求你。”
······
陈敬柏抽了两张纸,帮苏瓷擦干净手,抱着苏瓷的腰用力,把衣摆推上去。
故技重施。
苏瓷浑身发抖,却被陈敬柏堵住呼吸和所有的呻吟。
“烟好抽吗?”
“冰块好吃吗?”
“现在什么季节了?”
“酒好喝吗?”
陈敬柏每问一句,就用力一下。语速缓慢,不轻不重地勾着苏瓷。
苏瓷一句话都不说,趴在他肩头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还没好透的牙印再次泛红。
陈敬柏叹气:“阿瓷是不是不想要补偿。”
说着陈敬柏掐住苏瓷的腰,想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苏瓷紧紧搂住陈敬柏的脖子,不肯松开。
“阿瓷听话,吃口蛋糕歇会?”
他还敢提蛋糕,苏瓷抬头,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陈敬柏躲开了,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瓷,张开手臂搭在沙发上,没有动作。
连着两天,苏瓷现在心里痒的厉害,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陈敬柏,眼底水雾弥漫,但陈敬柏还是不为所动。
苏瓷败下阵来,她坐直腰,勾上陈敬柏的脖子。
眼神都快拉丝了,陈敬柏死死咬着后槽牙,才忍住没有抱着她继续下去。
苏瓷胡乱地在她唇瓣上吮吸,看陈敬柏一点反应都没有,苏瓷用力咬了一口突起的喉结泄愤。
“陈敬柏你混蛋。”
陈敬柏眼神几乎要生吞活剥了苏瓷,但他还是用很委屈的语气和她说话:
“阿瓷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苏瓷瘫倒在他身上,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滑。
“又不说话了。”陈敬柏自嘲地轻笑,从沙发上拿了块毯子裹在苏瓷身上,想把她抱起来。
“我做噩梦了。”
苏瓷侧着头靠在陈敬柏身上,指尖按了按他的喉结,喉结因为她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很烦,只能抽烟。”
“回家有点晕,洗脸也没有清醒,没有冰牛奶,我只找到冰块。”
“虽然是冬天,但家里很暖和。”
“你的手更冰。”说到这儿苏瓷有点委屈,控诉陈敬柏的“罪行”。
“酒不好喝。”
苏瓷沉默了一会,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突如其来的委屈铺天盖地将她裹挟,嗓音哽咽又沙哑。
“陈敬柏你别生气了,我不想和你吵架。”
陈敬柏心口骤然一紧,瞬间泛起心疼。
他真是混蛋。
伸手抱住苏瓷,陈敬柏的掌心轻轻捧住她的脸,指尖温柔地拭去滑落的泪珠,俯身,轻轻吻上她泛红的眼角。
“别哭了阿瓷。”
“是我的错,我补偿你好不好。”
轻微的啜泣声慢慢混入呻吟,身上的毛毯也滑落到地上······
陈敬柏把苏瓷抱在怀里,低声哄她。
“要不要吃蛋糕。”
苏瓷的嗓子有点哑,也没给陈敬柏好脸色。
“滚。”
陈敬柏轻笑出声,眉眼里满是笑意,把苏瓷抱得更紧。
每次结束,灰色都会笼罩住苏瓷
她孤寂又茫然,脆弱易碎,像一具失去情绪、没有温度的瓷娃娃。
陈敬柏最怕看见她这副模样,总会用力将她抱紧,寸步不离地缠着她,久久不肯松开。
只要苏瓷生出脾气、闹起情绪,世间所有鲜活色彩便会重新落回她身上。
陈敬柏不知道这样的形容准不准,但只是每次抱住苏瓷,她都没有挣扎。
“我梦到,我父母还在世。”
苏瓷的眼神飘忽起来,回忆起昨晚的梦。
“我也还是成为现在这样的摄影师。”
苏瓷没再说话,陈敬柏掐了掐苏瓷的脸,嗓音温和。
“这不是美梦吗。”
苏瓷摇了摇头,一巴掌拍在陈敬柏不老实的手臂上。
“可我和现在一样,总喜欢拍那些阴暗的,肮脏的。”
“她们一开始夸赞我,后来开始骂我。”
“没有人能理解我,觉得我太阴暗。”
“每个人的目光都失望冰凉。”
苏瓷不记得梦里后面发生了什么,醒来脑子里只剩那些刺骨的眼神,环绕绕在她身边,让她无法呼吸。
“有时候想到我摄影机里那些灰暗阴暗的照片,我都会被自己恶心的吃不下饭。”
“但那没有错。”
那就是苏瓷想记录的,哪怕没人理解。
苏瓷总是这么矛盾,她欣赏自己,也厌弃自己。
陈敬柏低头看着苏瓷,她的目光空洞茫然,显而易见的脆弱。
他心疼地揉了揉苏瓷的头。
“这都没有发生。”
“你未来只会成为满负盛名的摄影师。”
陈敬柏知道,苏瓷不需要流于表面的安慰。
旁人的眼光、外界的议论,她都毫不在意。
她需要肯定。
因为她在意的只有自己。
苏瓷笑了,光又汇聚到她眼底,苏瓷低声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
“我会成为满负盛名的摄影师。”
把曾经所有看不起她的,欺辱她的人,都踩在脚底。